铁兵见对方让步,更是肆无顾忌,猛一扭腰,连人带椅往右转了一圈,腿一伸,架在楼梯扶手上,拦住了楼梯口,讽刺道:“毕学文,这些天没见你呈现在沙莲蜜斯面前,还挺识相。哈哈哈,公然你是欠经验,但愿你持续保持。”
兰辰学着时装剧里文人的仪态,微微躬腰,左手往前一引,道:“毕公子,你先请。”
毕学文心中打动,肩膀更痛,拍拍黄云光的手背,道:“嗯,多谢你了。我等着,你加油。”
八字胡谨慎答道:“还是谨慎为上。”
铁兵面显忧色,一个小小军士算甚么东西,要想整他也并非不能。
黄云光指了指兰辰,道:“仿佛说他长得像甚么人?”俄然脑里灵光一闪,大喜过望,指着兰辰的脸,冲动道:“本来你是蓝家的人!”
黄云光挺胸欲言,毕学文当即拉住他,摇点头,低声道:“我们走就是了。”
“去死吧你!”毕学文笑了笑,又皱眉沉吟,“他问你是不是姓兰,为甚么呢?”问黄云光道:“你耳力好,有没有听到刚才他们两个小声说甚么?”
在以钱为尊的天下,要么尽力赢利,要么避世,在以武为尊的天下,要么习武,要么学会忍气。实在法则本质是一样的,只是路子有异。
黄云光见他一副要求神采,不好拂他意,对铁兵怒哼一声,站在毕学文右边,成心挡在他与铁兵之间,道:“走。”
“啊,军牌!”拿剑两人面色一白,仓猝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