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要走,兰辰道:“几位,大哥,不留个名号?”这一巴掌将他骨头都打松了,声音竟是沙哑非常,断断续续。
倒不是兰辰的作品真的有多么了不起,而是这类完整与当前重神不重形的画法完整两异的气势,完整震惊、打动了毕学文。
兰辰道:“依依别胡说,这是事情。实在各位大哥也不想打人的,但这是他们的事情,即然他们事情了,天然该获得钱。”
“兰辰啊兰辰,你到底是个如何的人?”毕学文有感而发,喟然长叹。
兰辰松了一口气,忙道:“晓得晓得,多谢多谢,我们定在家里养足三天。”
兰辰又惊又疑,心道:“好慢!我是低头躲开,还是抬手挡住?”
“唔?!”
“兰辰哥哥~”葛依依泪流满脸,一下扑到兰辰身上,对大个子直叫:“好人!好人!”
兰辰陪笑道:“几位大哥,经验一顿就算了,不要太狠嘛。”
大个子道:“拿人财帛,替人消灾。我们做的是长远买卖,信誉最首要,当然得对得住客户。”
兰辰大惊失容,手掌未到,脸皮已一阵酥麻。就在他张嘴表达惊诧的同时,面前气象一变,那只手掌突然变慢,慢得像蜗牛,连掌纹也清楚可见,衣袖随风涌动,像一阵温和的波浪。
葛大娘和葛依依都惊叫起来,葛大娘道:“做甚么欺负人?!”
兰辰道:“好,好。”
大个子不在乎他至心还是冒充,傲然道:“想找我,到八臂武馆,我叫方存!”
夜已黑,毕学文在灯下消化兰辰带给他的震惊。桌面上铺着一张纸,纸上是一个女人肖像画,一个栩栩如生,眼神和顺,笑容和顺,连发丝也透着和顺的女人。
兰辰谨慎地挪动几下脸部肌肉,松缓松缓,“咳咳”两声,似咳似笑,道:“如何敢?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想,今后我想经验甚么人,的时候,该去哪,找各位大哥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