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下吴国这母狗!别让她跑了。”任强指着时沙,大声疾呼。
江东人对马队的惊骇真是深切骨髓啊。这是张辽之功。八百破十万,威镇清闲津,孙权颤抖,小儿止啼,何其壮哉。
面对飞奔的战马,本来以少胜多,步步紧逼的吴军顿时乱了阵脚,被游侠儿们反杀了一波,当场砍倒数人。时沙见情势不妙,立即命令结阵恪守,稳住阵脚,乘机突围。
任强痛得涕泪横流,恨意冲天。“那又如何?老子就不说,你有本领杀了我。”
任强也没能逃脱,被一个骑士击伤,活捉。
曹苗摆布看了看,伸手从时沙腰间拔出短刀,打量了一番。“好刀,是吴王新铸之刀吗?”
“你先歇息一会儿,待会儿再就教。”曹苗微微一笑。
“大丈夫……”任强瞠目大喝。刚话出口,曹苗挥起短刀,砸在他的嘴上,顿时鲜血淋漓,两颗门牙掉了下来。曹苗咧嘴笑道:“我还没让你说话,你不消急。”扯过任强的双手,毫不游移地切下了两个拇指。“现在你能够说了。说错一次,切一个手指。你如果你能对峙到八个手指切完还不说……”
曹纂看得清楚,再次策马打击。这一次,他没有打击时沙等人,而是打击追逐的游侠儿,目标直指任强、任武二人。
就在曹苗大发感慨的时候,曹纂等二十一骑势如破竹的杀入战阵。他们沿着湖边飞奔,堵截了吴人的退路,将他们逼向山丘,与游侠儿们死嗑。
时沙无法,只得在卫士的掺扶下,忍气吞声地上了木筏。接着,阿虎又将任武、任强二人提了上来,一手一个,轻松得像拎两只小鸡,看得时沙一阵胆怯。
曹苗回身,使了个眼色。阿虎将任强推了过来。任强想挣扎,却被阿虎一只手摁住,转动不得。
一旁的卫士瞥见,吓得魂飞魄散。遵循军律,如果时沙战死,他们都要陪葬。危急时候,他们也顾不上男女之别,扑了上来,抢下时沙的刀,架起她就走。
“你有十个手指,以是有八个说话的机遇。”曹苗蹲了下来,短刀在任强脸上拍了拍,笑容光辉。“我有两个题目:你是谁,谁雇你来杀我?”
即便演戏是他的立品之本,曹苗还是对这些只会自欺欺人的鸵鸟不敢苟同。如果有机遇,他毫不会让“咄咄怪事”重演。
眼看着败北不成制止,时沙悔怨莫及。她很清楚,以她的身份,一旦被俘,绝无生还之理,说不定还要蒙受欺侮。她大呼一声,将战刀横在脖子上,筹办自刎。
曹纂再次拱手,拨转马头,持续追杀已成溃兵的游侠儿去了。
曹纂没有再追,圈马返来,将任武、任强二人扔在地上,冲着已经登上木筏的曹苗拱拱手,大声道:“幸不辱任务。”
游侠儿们士气大堕,不敢再战,转头就跑,逃到山坡上,寻觅藏身之处。
时沙瘫坐在地上,看着意气风发的曹纂,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窜改打算,偷袭曹苗的营地,就是想杀死曹纂。现在曹纂安然无恙,她却丧失了几近统统的人手,只剩下三个卫士,并且大家带伤。别说杀曹纂,连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看到曹纂等人从暗处冲出,扑向混乱的疆场,时诺吓得失声惊叫。
仅凭这身力量,便能够看出这少年是个短长角色,最好不要招惹。
曹纂俯身展臂,将任武提了起来,挟在肋下,持续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