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裂的眼角迸出鲜血,染红了眼睛。
“这块牌牌,很像是虎帐里的身份腰牌。另有那块骨头,说它是马肉也不为过。”
凉棚里,矮冬瓜喊了声“停!”,身影明灭中已经拦在了牛二面前。
中年人站在牛二身边,低头打量着牛二。牛二那张脸,已经皮开肉绽。
“你是给有钱人家干活的下人,偷了店主的东西私跑出来的。店主如果报了官,把你抓归去,判得轻了,也要在脸上刺上字,发配边关。”
牛二瞥了一眼矮冬瓜,在内心不由得安生佩服。
“这小子笨是笨,却不怂。能咬住牙。”
“你不是从戎的,这套军体拳是谁教你的?”
牛二做了山贼,哪一天落到官府手里,连脸上刺字发配的机遇都没有,直接就给咔嚓了。
脸上刺字的年青人自知不是矮冬瓜的敌手,冷着一张脸问道:
看着牛二摆出的架式,矮冬瓜又问道:
如果晓得牛二分开村庄就投奔了山贼,这还不算,还敢归去给七奶奶坟上烧纸,那老太太还不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没等牛二站稳脚根,脸上刺字的家伙挥出拳头,直取牛二的面门。
牛二撩起衣衿,擦着满脸的血污,被矮冬瓜拉着走回凉棚。
矮冬瓜脸上那一团驯良的笑容,垂垂消逝了。
“杀了他!”
听到马肉,脸上刺字的年青人看动手里的肉骨头。
这是要拉牛二入伙。
别人不说,就说七奶奶。
脸上刺字的年青人已经挥出凌厉拳锋,直扑牛二。
牛二身材摇摆向后发展,脚后跟被一块石头绊到,身子一仰倒了下去。
是猪肉是牛肉还是马肉,年青人实在底子吃不出来。他也不在乎,只如果肉就行。
牛二总不能随便拉个村民,当作拳靶子打一顿吧。
牛二架起手臂去挡,挡住劈面年青人的拳头,倒是虚招。
右拳从下向上穿出,打到牛二脸上。庞大的力量打得牛二身材禁不住摇摆着,向后发展。紧跟着第三拳接连而至,打在牛二脸上,打得牛二面前一黑。
“我们三个,占了这个路口摆下茶水摊,坐等买卖上门。发不了大财,却也能混口饭吃。从现在起,算你一个。”
牛二看着凉棚里的中年人,毫不犹疑地摇了下头。
山贼袭扰百姓,向来为官府悔恨。处所上一旦冒出山贼,官府都会不吝余力加以清缴。
牛二架着双臂挡着,底子挡不住年青人凌厉的拳锋。面前已经红成一片。
矮冬瓜一边说,一边帮着牛二拍打着沾在背上的灰尘。
看出了牛二的本领,一字横眉的中年人迈步走出凉棚。
武爷爷的工夫,传给了牛二。只是这身工夫到底有多短长,牛二可不晓得。
中年人说着,看了一眼脸上刺字的年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