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微眯着眼,脸上尽是淫/笑, 一副极其舒坦的模样。
没两日,朱屠户就对程惠仙没了兴趣。反倒是对特别识相特别孝敬的干儿子朱大起了丝惭愧之心。
闺女刚长大点,如何就被狼崽子盯上了呢?唉,固然这狼崽子还是他本身捡的,可他也没筹算把闺女这么早订人家啊?如果把狼崽子赶走吧,万一闺女悲伤了,那,那可如何办啊……
只见朱彪正伸开双腿,大剌剌坐在床边。他上身衣衿敞着, 暴露那长了一卷卷铁丝般护心寒毛的肥壮胸脯,胸脯下挺着个肚皮, 黑得发亮。
窗外的朱大见状, 几乎挠穿墙皮, 因那说话之人, 恰是之前一向摆着副纯洁节女模样的程惠仙!
还未靠近, 就听那房中传出些古怪的喘气声。
实在,这事要提及来,程惠仙也有点冤枉。她本来是没想要一女婢二夫的,她还想着做个名正言顺的乳母呢。
“诶,老娘跑断腿赚了点钱返来,你个夯球子就会在家哭丧吗?让你去租的院子都这些天了,也没个动静。丧知己的玩意,转头洞房那天,莫非是老娘去入那小骚货吗?”朱婆子正喷得努力,却不想,被朱大猛地跳起来,吓得几乎咬到了舌头。
再往下, 就见他双腿间有个脑袋正起起伏伏着。
实在李彦锦今晚说得这些,还真不是他随便瞎编的。
朱大昂首望去,那声音竟是从寄父朱彪房内传来的。
朱大不敢动他寄父,却对他老娘无所害怕。
忍辱负重的朱大蔫头耷脑地回了家,恰赶上他老娘满脸对劲地排闼出去。
李彦锦一脸八卦地说道:“叔,我今儿传闻了一件事。”
谢栋也是个爱谈天的,哽都不打就接了句“啥事儿啊?”
谢栋点头道:“这幅做派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子,今后咱都避着点。万一被沾上边,那多恶心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