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面魔修涓滴不惧,仅把紫啸锤猛挥几下,便将剑气格开四道剑光,另一道剑光却被他魔甲生生拦下,伤不得分毫。
剑芒一个兜转,径直往黑面魔修脖颈上斩去,转刹时划过十数丈虚空,让他避无可避。
钟跃天满脸冷视,见阴阳飞刀扑来,却只是挥袖一抖,自有一团幽火从那碧灵缚天鼎中腾起,一个兜转后,便迎头落下。
玄灵道人方要再次抵挡,旁侧竟闪过一道虹光,倒是一把短小匕首电光般往他后脑劈来。
旁侧的妖媚妇人见此,不由横了黑面魔修一眼,脸上有些不满,嗔怒道:“鲁兄也太卤莽,妾身的心肝都要吓出来了。”说着,扬起素手拍了拍矗立的胸脯,做出一副后怕的模样。
至于任昌华这两把阴阳飞刀,虽说间隔显出通灵之体另有很大差异,但却已在他灵海中培炼百年之久,飞刀上真灵稠密无匹,自是不会这般等闲被消磨洁净。
灵蛇夫人见玄灵道人只顺手一道剑芒便破了她凝练已久的真灵,心中不由微微一惊。
玄灵道人面不改色,不见他作何行动,顶门处自有一道蓝色剑芒跃出,一声轻鸣,便当头迎上。
他嘴角暴露丝丝冷意,手中掐诀,喝道:“落!”
然后钟跃天伸指喝了一声,那悬浮在空中的碧绿鼎炉顿时飞旋而起,体型也随之狂涨,转刹时已为十丈摆布,一缕缕绿色烟雾从鼎炉上的孔洞中不竭喷涌,看上去云遮雾罩,说不出的诡异。
这铠甲遍及黑纹,胸前鲜明是方才那鬼牌上所刻鬼头,只是放大了百倍,更显的可骇可骇。
他一声怒哼,张口喷出一道蓝色玄光,将阴阳飞刀裹住,只是来去的消磨几下,便将幽火完整撤除。
那紫啸锤“隆隆”一颤,便好似裹夹着千钧之势轰然落下。
说着,他眼中寒芒一闪,看向了那道黑影。
也怪贰心神全放在项禹身上,是以并未重视这道黑影,但他身上玄光自主往外一涌,却也并未受伤,但仍在半空转了几转,这才将身子站定,顿时面色大怒,喝道:“是何人如此大胆!”
钟跃天哈哈大笑,显是底气实足,大喝道:“任昌华,纵是你气力再高,只要未曾凝集出圣光,却也抵挡不住这缚天鼎。”
“剑修!”
黑面魔修拿眼一瞅,剑芒向本身胸口斩来,当即大笑一声,也不躲闪,只将臂膀一晃,“锵锵”两声,剑芒竟被生生震飞出去,那铠甲上竟只被劈出两道陈迹罢了。
这道灵光如同电光火石普通,斯须间便已至玄灵道人面前。
一声轰隆之音传来,剑芒虽独一数寸,但亦是威势无匹,与那紫啸锤方一撞击,便猝然猛涨,剑气披靡,只是一个横扫,大锤忽悠悠斜飞出三十余丈。
那阴阳飞刀往上一冲,直接对准一条碧绿锁链劈斩上去,可在收回一声金铁交击的刺耳鸣音后,不但未曾斩动,反而两把飞刀上被附上了一丝幽火。
玄灵道人眉头微微一皱,摒指一点,那道剑芒一个兜转,复又向黑面魔修劈去。
是以普通玄修均多会挑选经心炼制或是求获一件与本身功法相合的神兵,作为与灵魄相伴交修之宝。
黑面魔修臂膀一晃,便将掌中紫啸锤祭于半空,然后抬指一点,“霹雷隆”的翁声鸣响,本来便极其巨大的紫啸锤转刹时化作了十丈不足,仿若一间房舍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