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微眯了下,旋即又道“不过,杜杉身为杜家后辈,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不然必定会让杜家起疑。”
项禹凝睇了一眼旁侧的燕国,又瞅了瞅横亘在劈面的荒兽山脉,略微沉吟半晌,便催马进入了不远处树林。
刀疤男人舔了舔略有些发干的嘴唇,嘲笑道:“此是机遇而至,必将不能错过了。”脸沉了沉,又谨慎道,“不过,对方有神兵在手,还要多加留意,那名男修仿佛气力不弱。”
因心系萧山之危,项禹不敢有涓滴担搁,数日时候,一人一马就已奔行了两千里,达到了宇国边疆。再远处,便是临地燕国,以及一片高出两地,富强丛丛的一片荒兽山脉。
……
马广申面露奸笑,道:“只要付得起酬谢,必定有人会去做此事。”
刀疤男人瞅了二人一眼,目光微眯,沉声道:“若此事真如此轻巧,那人何故前来影阁,又定要我等三个天赋四层影修出面?”
待几人一走,马奎身形一晃,没入了丛林中,往云岳山方向折返了归去。
项禹从幽若口中得知,宝花族间隔宇国何止万里,现在他尚未凝魄筑灵,没法把握玄光飞遁,要达到宝花族不知要到何时了。
杜杉看了一眼项禹,朝朱元拱手道:“父执不知,项兄的确有要事在身,只因为朱赵两家情势危急,这才先赶赴此地。”
项禹想了想,道:“鄙人另有要事在身,却没法在此久留,还望父执勿怪。”
时候随风骚逝,西边朝霞垂垂浓烈,充满了天空,好似一团烈火炙烤,让人有些刺目之感。
到了此时,他这才清楚为何店主定要安排三名天赋四层影修一齐脱手。
二人会心,均取入迷兵在手,屏气凝神的看向了劈面。
刀疤男民气中一横,也决然的跟在了前面。
项禹眉头一皱,飞身躲到了数丈以外。
他稍有一愣,项禹和幽若却已到了荒兽山脉边沿,再身形一闪,就往山上跃去。
荒兽山脉中多有荒兽,伤害自不会少。可虽说燕国门路平坦,也没有伤害可言,但若想饶过燕国的话,起码也要月余之久。
马玉本就成了残废,拄着竹杖,再扛上沉甸甸、血淋淋布袋,便更加行动盘跚。
可他刚站定身子,“嗖嗖”声一响,又有两名黑衣人飞身跃下,一个闲逛长斧往他脑门劈下,一个则挺剑疾刺向他后心。
可他仿佛有所警悟,身子紧靠在了骏马一侧,眼睛似电般往四周丛林一扫而过。
“涂某受雇于人,对店主的身份却不能透漏。”刀疤男人打量了项禹一眼,嘲笑道:“不过,待涂某取下你的首级复命时,你自会晓得的。”
项禹微微一笑,也未回绝,将灵玉放入灵种袋后,便与世人告别,分开了云岳山。
杜杉亦是心中一喜,诚谢了一句。
而那名刀疤男人只是腕子一扭,飞镰也一个倒转的再次斩来。
刀疤男人沉声道:“那人玄术独特,涂某仿佛在那里传闻过。”
项禹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父执。”
一声脆响,飞镰竟被反震而回,被刀疤男人重新抓住。
闻听此言,中间一名面上有着刀疤陈迹的男人,眼睛一眯,轻声道:“影阁端方,既是收了酬谢,便不得对此中环境多管,只需完成任务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