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中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看了老迈一眼,见对方点了点头,才答复道:“我是。”
如果以此作为比较的话,那么郭老板此次才收不到三成的手续费,对他们来讲几近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以是何老迈故作豪放道:“郭老板你这是说那里的话?敝人天然是信赖郭老板的,不然之前也不会同意和您合作了。郭老板您是做大买卖的,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钱坏了本身的名头,以是把钱交给你兄弟是一百个放心的。”
这固然不是国际上洗钱手续费的最低值,但在场的几位劫匪都不是这一行的菜鸟,固然平常销赃这个环节是由何老迈卖力的,可他们也晓得此中的一些潜法则。
郭跃笑道:“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这点小钱还真不被我放在眼里。不过凡事都要有个端方,我们之前既然已经说好了,那就得遵循之前说好的办。”
郭跃笑道:“硬闯当然不可,但却能够智取。何老迈,我让你们在金库里安装的炸弹安装好了吗?你们不会帮衬着搬钱连这个也没顾得上吧?”
郭跃立即叮咛道:“你安装在金库保险柜上的炸弹现在能起爆吗?”
“很好!立即带我畴昔。”
何老迈当然怕郭跃将钱全数卷走,并且郭跃真将钱卷走,他们过后就是想找后账估计都没处所找去。但事到现在,他还真能撇开郭跃另找别人洗钱不成?先不说他没有这方面的门路,就算是真有这方面的门路,也一样面对对方将钱卷走的风险。
而暗盘卖力销赃的中间商就如同他们的名字一样,那叫一个黑!他们所报的代价凡是只要赃物市场价的2到3成,而对于赃物中一些不好脱手的,报价乃至会压到一成!
郭跃浅笑道:“如何?何老迈还敢信赖我?把钱交给我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钱都给卷走?”
郭跃道:“我的意义很简朴,这些钱我分文不取,还都是你们的,我只要阿谁鼎,以是如果何老迈你还想持续我们之间的买卖,就得帮我把阿谁鼎弄到手。”
郭跃点头道:“炸弹安了就行!那炸弹的起爆器呢?”
何老迈一愣,固然不晓得郭跃为甚么俄然提起这个,但还是立即答复道:“炸弹我们当然安了,并且都遵循您的叮咛安装在了保险柜上,本来我们的打算是如果时候充盈的话,就炸开一些保险柜,毕竟那但是金陵银行,能在那边租保险柜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他们的保险柜里边必定有很多好东西。只不过还没等我们行动,国度安然局的人就来了,以是我们只能提早撤离了。”
叫老五的劫匪报了一个电话号码,郭跃又和他确认了一下,然后就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玄色的小条记本,并且将这个号码在条记本上记录了下来,等做完这统统,郭跃将条记本放回口袋才又问道:“这里有甚么体例能够联络到内里的差人?”
此时何老迈内心一样五味杂陈,对于本技艺下的笨拙既气愤又感到无法,跟着心中豪情壮志的消逝,他俄然有了一种意兴阑珊的感受。
赃物都是见不得光的,以是销赃的时候天然不成能通过正规渠道以市场价脱手,而他们手中又没有销赃的渠道,以是畴昔几次掳掠所得的赃物他们都是通过地下暗盘销赃的中间商将赃物变现的。
何老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