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道:“伤寒与温病,看起来病人症状不异,都是恶寒发热、头痛身痛、无汗少汗,但伤寒者,舌苔薄白,脉象浮而紧,而温病却分歧,舌尖边赤红,脉浮数。”她指着诊疗记录,“王大人,这份诊病记录中,您非常详确地描述小郡主病发初期‘舌泛红,脉浮数’,加上你利用麻黄汤、桂枝汤辛温解表,不但无效,反而令小郡主呈现坏症,这就申明小郡主得的是温病,而不是风寒!”
萧琅对医书也是有所浏览。方才他只听绣春说太医能够误诊,并未详问。此时才知她所指的“误诊”是何意,不由也看向了绣春,目光略带讶色。
太病院位于皇宫核心,很快便到。里设风雅脉(相称于外科)、小方脉(相称于儿科)等十一科。由院使统管,左、右院判各一人,下有太医、吏目、医士等各数十人,统称太医,分班入宫,轮番伺值。林奇便是院使。至于此次主治小郡主的那位王元,乃是左院判,在伤寒及小方脉上头,资格很深。
王元忿忿地抱怨。林奇抚了下须,只是道:“去看看。”
“不当啊!”一向冷眼旁观的王元点头插话,“小郡主年幼,脏腑娇弱,又奄奄一息,你这甚么方剂,对不对症先不说,如何能如许大剂量服药?你这是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