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香橼出去,扶意也走到窗下,看了眼清秋阁里的风景。
提及祝家的女孩子们,不得不提这一代的子嗣香火。
姜氏来时满肚子火气,这会儿传闻老夫人嘉奖,又亲目睹了女儿写的字,再听这几日的表示,内心反垂垂结壮。
独独大房这边,独一的亲儿子还是小妾所生。
二夫人表情大好,便带着本身一行人,赫赫扬扬地拜别。
扶意心下松了口气,仍然言辞谨慎,谨慎应对。
香橼忍不住嘀咕:“蜜斯,您没看出来,这清秋阁里的人都是……”
高门贵府收养没有血缘的孩子积德积善,原不希奇,可当年的公爵夫人尚年青,一样年青的祝公爷就急着收养儿子,风言风语传了好一阵,连纪州都有所耳闻。
究竟上,与韵之相处这三天,扶意能感遭到,屋子里每张桌椅上都仿佛有千万个钉子在扎着她,韵之熬得很辛苦。
扶意记起江上初见,现在想来,她见到姑祖母时,莫名的亲热和熟谙,本来就是因为祝镕。
姜氏一听这话,心胸镇静,本要来发兵问罪的人,竟是拉了扶意的手,说了一番肺腑,盼着扶意能助她家闺女早日长进起来。
香橼是聪明丫头,点头道:“我听蜜斯的,不过呀,老夫人说把府里其他几位蜜斯一并送来读书的事儿,您再考虑考虑?”
扶意主动开口,一面命香橼去取习字来,一面细细地说了韵之这几日念甚么书、背甚么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