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不出粉底的陈迹,胶原蛋白充沛,像极了大学里那些水嫩的女人。
大要每天手挽手在校园里密切招摇,公开想的是如何不着陈迹把对方踩下去,荣登校花榜首。
遗憾的是,等宁佳书五官完整伸开,发育成熟,成了实至名归的大美人,有钱养护、颜值在航空学院难逢敌手、孤傲求败的时候,何西已经联络不上了。
即便如此, 湿滑的路面和惯性还是让车身溜出一段, 保险杠堪堪悬在奥迪的后车牌上端。
扫一眼腕表,时候近八点了。路上好不轻易有些许松动, 刚踩油门, 火线红色奥迪却出猝不及防又来了次急刹,打滑的轮胎与空中摩擦出一声锋利的嘶鸣――
底子都不在一条起跑线上。
女人也是一副错愕模样。
只差一点点。
“宁佳书?”
锁了门也并不忙着走,只把包放引擎盖上,正对宁佳书,朝黑漆漆的车窗镜面调剂起胸型。
“好多年没见,佳书,真没想到明天会在这儿碰到你!”
那年,俩人鼓足了气较量,誓要跟随学长脚步,抢在对方之前把人搞到手。
她说着,目光动了动,由上及下落定在宁佳书鞋面。
像谁呢?
毕竟她那里能和穿高贵集合型胸衣,有各种新潮衣服裙子扮装品、还能做直发离子烫的何西比拟呢?
哦不,塑料姐妹花。
新店主是航路遍及五大洲的国际化大企业, 泊车场比马路宽广。这大略是整早独一一件值得宁佳书顺心的事。
那人回身在包里翻找一阵,才接过钥匙,昂首称谢。
挑起下巴,离远些打量镜子,宁佳书心中非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