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瞥了他一眼,说道:“不然呢,不是煮粥,莫非是狐狸在对着锅自渎吗?”
李慕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再次走出来时,视野在柳含烟身上多察看了一会儿,却再也没有看到刚才的光芒。
如果他和柳含烟的角色互换,换做是李慕看到光着身子的她,恐怕也会有一刹时的打动,就像是平时走在路上,碰到长得标致的女孩子,他也会本能的多看几眼。
一只只口吐人言的狐狸围着老妪,蹦跳不止,老妪将腰间拎着的一个篮子放下,取出几只烧鸡,分给它们,众狐嘴里叼着烧鸡,缓慢的跑远了。
对他们来讲,喝茶并不首要,重如果听故事。
又看到《狐联》,讲的是两个狐女美人闯到一名墨客的园子,墨客非常严厉的叫她们走,狐女嘲笑墨客,出了一联让他对,那联乃是“戊戍同体,腹中只欠一点”,墨客对不出,狐女嘲笑一番后,本身对出下联,扬长而去。
“姥姥姥姥,你返来了!”
看到有关狐狸的事情,也不晓得他前次救下的那只小狐狸如何样了,可别再中了猎人的圈套,李慕走神了一会儿,持续翻脱手中的册页。
柳含烟用一种奇特的眼神打量着李慕,问道:“为甚么你写的书内里,和人类男人相恋的,不是标致女鬼,就是化形女妖,是不是……”
阳丘县外,一处罕见人迹的山间深谷。
李慕叹了一声,回到书房,翻开那本《十洲妖物志》看了起来。
柳含烟临走的时候,看李慕的眼神,让他很愁闷,他只是想抄书赚点钱罢了,被人当作是看到一个女鬼,一只狐狸都会动色心的变态就不划算了。
天晓得那年青人那边来这么多希奇古怪的故事,偶然扣民气弦,偶然惹人沉思,偶然又逗人捧腹,常常都当人欲罢不能,本日他所讲的,是一只狐狸报恩的故事。
这一丝欲情,是基于本能,而不是柳含烟真的对他有甚么非分之想。
“是烧鸡,我闻到了烧鸡的味道,姥姥,我要吃烧鸡……”
“戊戍同体,腹中只欠一点”,狐女对的是,“己巳连踪,足下何不双挑”,小狐狸眸子转了好几圈,也没想明白下联是甚么意义,不由对书中那狐女的文采敬佩起来,一样是狐狸,人家都能对春联了,她还连字都认不全……
“在云台郡,有一名猎人,一日上山打猎时,抓住了一只狐狸,见它不幸,不忍杀它,因而就将它放了,但让猎人没想到的是,自从他放了那只狐狸以后,奇特的事就产生了……”
柳含烟拿着一本聊斋,对李慕道:“我有一个题目。”
中午是那年青的平话郎牢固平话的时候,每日一到中午,茶社必定客满,很多客人都是提早小半个时候来此占位,来晚了没有占到位置的,便点一壶茶,站在角落里喝。
在老妪的干脆声中,小狐狸用嘴巴叼着那本册本,跑到树下,将那本叫做《聊斋》的书放在地上,用小爪子扒开册页,当真的看了起来。
……
李慕道:“当然是狐狸在煮粥啊。”
柳含烟用非常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我懂,我懂……”
她再次翻开那本书,喃喃道:“《小翠》,讲的是狐狸报恩的故事呢,狐狸如何报恩呢……”
李慕抬眼看向她:“甚么题目?”
她轻咳一声,视野从李慕身上移开,转移话题道:“我是来问问你,《聊斋》第二卷写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