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水微微偏头见到一个如此貌美的男人竟有些自愧不如地移开眼神。而两眼已经看得发直的颜如玉则起家毫不避讳地靠近他,乃至围着他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绢扇挡住了她的半边脸,只暴露了一双清澈洁净的杏眸,核阅的目光将他仔细心细地打量了遍。
若不是脑筋中俄然闪过欧阳霈穿戴活动衫投篮以后的回眸一笑,她就沉陷下去而不自知了。
颜如玉的茶水还未送进嘴里,一名身着暗红色华贵锦服的男人就从水廊上翩翩而至,手中的金色纸扇上画有大片大片的西府海棠。
“自向来到长安以后,一向都是颜官媒对我照顾有加,若水真不晓得应当如何感激这份恩典?”唐若水轻呷一口茶,将小小的紫砂茶碗搁在案上,脸上透暴露万分感激。
“鄙人却之不恭!”房和雅媚眼如丝,声音和软,仿佛叩开庙门的清泉。
他展开双眸的一刹时成心看向颜如玉,颜如玉警戒快速地将目光下移,挪动到他握茶碗的手上,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红色的小新月洁净剔透。
远处青山连绵,倒映在湖水里,山高云低,当湖中波纹荡开时,别有一番美好景色!一缕清风飘过,异化着远处栀子花的香气和近处水的湿气。
“颜娘子,你身上的气味儿比茶香更好闻!”他顺手撩起颜如玉的一缕发丝,贪婪地嗅着发香。
房和雅满足享用地深深一吸,精雕细琢的脸庞在茶碗水汽的缭绕之下更显阴柔了几分。
如果她是合格的绿茶婊,那么她必然不会任由李修从她指缝中溜走;如果她不是,那么她也不配嫁给李修!不过,她到底是甚么身份?又有甚么坦白?
她没有提及李修,却在眼神中通报出关于李修的无穷遐想。
沈恕去哪儿找的如许美艳的男人啊?莫非是个兔儿爷?管他的,按打算行事吧!让他好好靠近唐若水,尽快把她勾引到手,如许她和李贤的婚事也就黄了!至于……李修,前面再让她渐渐钓!
天朗气清,通俗澄彻的蓝色幕布下,棉花糖似的白云时卷时舒。几只飞鸟自在地掠过天空,不着陈迹。云中碧波泛动,波纹在水中一圈一圈地划开,各式百般精美的画舫在湖面上飘零,湖畔嫩绿的柳絮随风纷飞,白石桥上的行人来往穿越。
颜如玉余光一闪,暗自骂了一句鄙陋!
两方秋香色坐榻相对摆放。
这个房和雅的美太有侵犯性了!
唐若水识机地为两人斟上茶,目光大胆地在房和雅脸上流转,她认识到只要完整把他当作女人对待,实在也不会多不美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