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剜了她一眼以后,抬手沉闷地捏了两下鼻梁,他早早就重视到这座无字碑,缓缓走去,一掌拍断了一角,掌风凌厉,站在背后的侍卫差点因抵挡不住而倒在地上。
男人受力向一侧倒下去,最后抬头躺在地上,碎发在面前拂开,暮气沉沉的面上尽是白霜,脖颈间的那条细线已经变得乌黑。
冯夫人坐立不安地迎上李修的通俗的眼眸,薄唇微张正欲开口,就闻声琴瑟和鸣仓促来报:“侯爷、夫人!大事不好了!”
“抬归去!选个日子厚葬!”李修的声音带着淡然的沉痛。
这是一块胡蝶玉佩,李摩挲着玉佩的纹理,心知殛毙甲风的顾明轩与此衣冠冢的女子应当干系不匪。孤坟的仆人名字呼之欲出——紫夏!
冯玲琅默不出声地轻笑,而后又当即换上一副柔嫩的面具对李修道:“侯爷别担忧,二表姐机灵过人,不会有事的!”
“阿娘,你别担忧!二姐又不傻,不会有事的!”颜若恩搂着冯夫人的肩膀,细声安抚,内心实在也是如出一辙的乱糟糟。
“姐姐,前——前辈,仿佛、没——没反应!”和鸣拉了拉琴瑟的衣袖,牙齿打着磕碜道。
李修带了十余名随卫,包含乙火、丙雷和丁电,如果让他们晓得好兄弟死在谁手中,务必会把那人碎尸万段!
从孤坟被翻开,挖出来的只是衣冠冢以后,冯玲琅的神采就一向欠都雅。她惴惴不安得一言不发,少有沉默地跟了一起。
“依你们所言,锦娘当时是单身一人去树林见顾明轩,那么顾明轩不必然晓得你们还守在内里,既然没留下人证,他又有何担忧?”李修不厌其烦的解释道,随后翻身上了马。
琴瑟谨慎翼翼的上前扣问,声音瓮声瓮气的:“侯爷,我们现在要到那里去找二娘子?”
琴瑟胆量大一些,吞了口唾沫,高低唇瓣一碰便脱口问道:“前辈?”
两人的心同时被一把揪起。
“为何?”和鸣脱口问道,同时不忘机器地解释着,“顾明轩如果针对我家二娘子不离,又怎会归去呢?”
甲风的尸身还没有被人挪动,在羊皮灯笼的烛光下很有些触目惊心,李修剑眉紧蹙,其他三兄弟的手更是捏成沙包大的拳头,“咯咯”作响。
“侯爷,玲琅和你一起去!”冯玲琅孔殷地追上前,吓得半死的冯夫人则由李贤和颜若恩一人搀扶一边,脸上神采因那句话惊魂不决,连嘴唇也没合上。
此时李修已经朝琴瑟和鸣走去:“带我去那片林子!”
“把这座宅兆刨开,本侯倒要看看内里到底埋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