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李修手中的茶盏脱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之前他日思夜想,都想让颜如玉主动靠近他,和他说说话。两人一起谈谈情恋爱情,而现在他只想快点把她送走,或者他地遁也可!
颜如玉一听浑身都直了,忙不迭地松了手,李修没了着力点,不由分辩地便倒了下去。
该死的颜如玉说话就说话,恰好越来越近,最后差点碰到了李修的鼻子,李修身上无出处地开端炎热。
固然这类为他妒忌的酸气是李修很想闻声的,但现在他却得空去体味。
颜如玉嘴角微翘,含有已然洞察的笑意,她的眼眸悄悄地扫了一眼李修的拳头,他便当即松开,恍若没事人普通淡淡地笑着。
颜如玉直接脱手握下他的三根手指,直视着他的眼睛,奥秘莫测地悄悄道:“侯爷,锦娘只是和你开个打趣罢了,你那么严峻干吗?”
颜如玉改了坐姿,盘腿坐在他劈面,双臂枕在书案上,亮晶晶的眼眸渗入着不怀美意:“侯爷,实在我是来感激你的!我感觉你本日上午和我说的那些话非常精确!你让我做出了精确的挑选!现在我感觉浑身轻松,真的!”
“呵呵!你的感激还真是史无前例地吓人啊!”李修垂眸干笑着自言自语,声如蚊呐。
“你!撒!谎!”颜如玉一字一顿地夸大,仿佛马上间便化身成为名侦察柯南。
“咳――”颜如玉用心咳了一声,随后造作地清了清嗓子。
可颜如玉恰好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李修,她还是笑意盈盈地靠近,用人畜有害的眼神懵懂地望着他,委曲地要求道:“侯爷,你能帮我找到欧阳吗?”
李修低头看向手里的茶盏,悔怨地唾骂了一声:“该死,这是冯玲琅送来的茶!”
“颜二娘子,你肯定侯爷要洗冷水澡?这么冷的天啊!”说话的侍卫不由搓了搓手,粗眉皱成了两条毛毛虫,满脸不解。
“看来我表妹对侯爷可真是一往情深啊!她还不清楚你已经晓得她有多坏了吧?现在她不但给你送参茶,还红袖添香地服侍在一旁……你如果对人家没意义就早点说出来,不然迟误人家的好姻缘!”颜如玉的冷嘲热讽里带着酸酸的味道。
“没用!冯玲琅在那杯参茶里放了虎狼之药!”李修气若游丝地解释道。
李修放在桌案上的拳头,不自发地握得青筋高耸。
颜如玉满脑筋都是李修的难受样,内心非常焦急,嚷道:“常温的行不?还不快去?不怕侯爷一会儿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