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魏大人证明这首诗不是我作的吧!没法证明就是欺君!”燕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哦,魏卿快快说来。”姬红雪催促道。
“你们不就是缺钱嘛!十万两够不敷?一个月内我给你们十万两,你们不能让老头子上火线!”
“放屁!”一声大喝,全部养心殿死寂一片。
“臣在!”礼部尚书薛礼出列。
姬红雪也是一筹莫展:“这可如何是好?”
“少来品德绑架我家老头子,你们这帮文臣不是看不起武夫,自以为高人一等吗?那你们如何不去,去对火线缺粮少衣的士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你们不过是欺负我燕家没有背景罢了!”
“陛下!客岁江州洪灾,粮饷支出减半。本年云州又大旱,拔付了三十万的赈灾银。加上修建先王陵墓的破钞,官员的俸禄……现在国库已经是空空如也。就连士卒的粮饷都没法收回了。”魏绉大吐苦水。
“十万两?火线将士的粮饷加上冬衣需求三十万两!”魏绉嘲笑道。
兵部尚书李延愁眉苦脸道:“粮饷还能够拖上一拖,顿时就是寒冬腊月,没有冬衣,士卒可扛不住北地的苦寒啊!”
姬红雪为莫非:“燕卿,你劳苦功高,本不该劳烦你,但是现在唯有你才气镇得住眼下的局面……”
“立即将这首《悯农》列入新编著的《诗书》中,传阅五州,朕要让统统的贵胄后辈都晓得稼穑的艰苦,珍稀粮食。”
“这个天子不好当啊!”她悄悄感喟。作为天子,她只能做对的事情,而不是她想做的事情。正如燕苏所说,让燕海平上火线,欺负的就是燕家背景不敷硬。
“苏儿,为父已经老了,能够死在疆场上也是一种归宿,你何必把本身也搭出去呢?”燕海平感喟道。
以诗言志是这个期间常见的雅事,大师都喜见乐闻。姬红雪更是对诗词情有独钟,她还是公主的时候,对诗词歌赋就非常感兴趣,曾亲身主持了好几届的诗会。
“陛下,前两日我种菜时有感而发,作了一首诗,就让我以诗来证明好了!”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落日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耻笑声中,燕苏风轻云淡道:
但他们的的确确从没有听过这首诗,也就没法证明不是燕苏所作!
“来了!”燕苏立即警悟起来。
“好,给你一个月时候,凑够三十万两粮饷,此事便作罢;凑不敷,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你如果凑不敷呢?”姬红雪问。
“是。”
说罢,姬红雪挥袖而去。其他大臣也纷繁拜别,看都不看两父子一眼。王猛欲言又止,毕竟还是没说甚么。
燕苏开端在大殿中踱步,边走边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粗鄙的混账!”那家伙开口杜口就是“放屁”,让她愤怒不已。
“小儿,你要如何证明?”魏绉问,“该不会要在御花圃中当众演示一番吧?陛下可不会承诺你把花草都肃除!”
魏绉内心一万个不信赖,其别人也是,包含燕苏的便宜老爹。在他们想来,这首诗必然是燕苏从那里买来装点门面的,毕竟曾经的燕苏除了打斗,也只会打斗。
“陛下,”魏绉道,“老臣倒是有个别例。”
“此人非平阴侯莫属!平阴侯乃我大周的镇海神针,有他在,就算粮饷拖欠个一时半会,冬衣迟些再发,士卒也乱不了。平阴侯爱民如子,分歧意加饷,想必不会回绝吧?”魏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