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南湘还想再追,却被任红昌喝止。
张让咬了咬牙,不再踌躇,命人带着刘辩、刘协以及何太后便要绕过卢植往城外走。
“莫要再说,不然你我谁都走不了!”赵忠大喝一声,随后带了两百甲士顶上去,对着卢植策动猛攻。
他看了看已经被他挟制的刘辩和刘协,眼中闪过一抹踌躇的神采,他没想到内里那些人,竟然敢直闯北宫,如此一来,就算有天子在手,怕是也保不了他的命。
“穷寇莫追,此时情势不明,莫要妄动。”任红昌将银枪往马背上一挂,沉声道。
说着,上前拉住刘辩,筹办分开。
另一边,赵忠也挟持了何后带着人马赶来,一行人趁着乱军还没闯进永安宫,从皇宫角门溜出,一起直出洛阳。
“让公……你快走吧,这宫里一乱,恐怕就算你挟持了朕,也没甚么用处,趁着现在那些人还没过来,逃命去吧。”刘辩看着张让,俄然开口道。
“怎可丢下赵公独走!?”张让急道。
主将一死,余下的乱军见这帮北宫卫彪悍,哪还敢战,被任红昌和李淑香带着人来回一冲,再留下上百具尸身以后,便一哄而散,逃往其他方向。
“伯喈护送太后回宫,我带人去救回陛下!”卢植严厉的看向蔡邕,沉声道。
“陛下仁厚,可惜,有些人却一定会领陛下的这份交谊。”张让嘲笑一声,刘协几近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小子的确聪明,只是这心中城府之深,脾气之凉薄,实在不像一个七岁的娃娃。
“太后无恙否?”卢植也顾不得持续追杀张让,将何太后救出后,赶紧上马相询。
“将军,是否派人告诉叶侯?”李淑香看向任红昌道。
“让公,没找到玉玺。”高望急仓促的走过来,面色丢脸的道。
“喏!”马南湘承诺一声,翻身上了一匹战马,便朝着宫外奔驰而去。
而卢植带来的蔡府家将也不是平常家将,那但是叶昭参军中遴选出来的一些退役老兵,都颠末叶昭的练习,现在甫一比武,人数虽少,但却杀伐悍勇,那些张让带出来的甲士几近一触即溃。
“那可否……”刘辩看了一眼怀中的刘协,看向张让道:“协并无用,让公可否放他?朕与你们走,放心,朕不会抵挡。”
被刘辩抱在怀里的刘协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压抑的忧色,只是他背对着刘辩,这眼神没有给刘辩看到,但却被张让尽收眼底。
“那就让协来做这个天子。”刘辩低头,有些宠溺的看了刘协一眼道:“父皇生前,最爱好的便是协,若非娘舅的话,朕也坐不上这个位子吧?协自幼聪明,或许比朕更合适坐这个位子。”
毕岚慌镇静张的带着残兵败将赶到永安宫,正赶上筹办分开的张让等人,慌乱道:“反了!都反了!让公,我们现在如何办?”
“好!”赵忠等人也沉着下来,见卢植人少,当即鼓噪着带人杀向卢植。
永安宫,当内里厮杀声响起的时候,张让就发觉到不妙。
“卢植,他怎在此?”见到卢植,高望等民气中不由一怯。
“南湘,你亲身去一趟虎牢关,将此事奉告主公。”任红昌点了点头,她也感觉有需求将这件事奉告给叶昭。
内里的厮杀声在不竭朝这边靠近,高望有些慌乱的看着张让:“让公,我们如何办?”
“好贼子,找死!”卢植见状大怒,手中长枪一挑,一招再简朴不过的中平刺,毕岚方才冲上来便被卢植一枪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