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等人闻言不由堕入了沉默,是啊,去那边?
闵贡本就是河/南人士,说是弃官回籍,但家就在洛阳四周,这日本来已经睡下,俄然听得下人来报,洛阳产生了动乱,闵贡就点齐了仆人前来刺探产生了何事,见到这边有人声,本来只是想过来扣问一二,只是没想到对方一见本身就跑,心中顿时生疑,厉声喝道:“贼人休走!”
十常侍失势之时,曾向闵贡索贿不成,暗中歪曲谗谄,一气之下,便弃官回籍,是个很朴直的人物,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那种,两边也算是有仇怨,加上张让等人现在心虚,见到是闵贡,二话不说,回身便跑。
“让公,你先走,我来战他!”赵忠咬了咬牙,俄然停下来,调集甲士迎向闵贡。
“华雄留步!”只是这思考间,华雄距他一惊不敷十步,手中长刀一惊被华雄提起,月光下,一抹寒光映月,在空中留下一刀惨白的光弧。
张让和捡了一条命的赵忠看了一眼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的洛阳城,各自松了口气。
闵贡之前并不晓得对方是谁,但当看到赵忠的时候,心中不由一惊,十常侍是比他致仕的祸首祸首,闵贡天然认得,不过此时看到赵忠,闵贡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报仇,而是赵忠既然在此,那火线逃脱的又是何人,那车帐之上又是……
“不想那卢植老迈,竟如同此凶悍!”赵忠有些心不足悸的道。
如果平时,以闵贡的脾气,便是死也毫不会低头,但现在事关天子,见华雄霸道,心忧天子,也只能忍下这口气,怒声道:“陛下被奸贼挟制,还不放开我,若误了救陛下的机会,你可担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