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之事~”定下了清算张举的战略以后,刘宏声音蓦地变得有些阴冷起来,目光在在场世人身上扫过:“此前为了鼓励张温破敌,朕应了诸卿之请,升他做太尉,然朕并未看到张温受了多么鼓励,丢城失地,这太尉之职,他还是别做了。”
“修明,方才多谢了。”退朝以后,卢植与叶昭并肩往宫外走去,路上,卢植对着叶昭笑道。
这心内里,倒是把董卓给记着了。
卢植笑道:“臣有一弟子,乃辽东令支人,为人勇武,且熟读兵法,很有智计。”
“此人名公孙瓒,出身辽西望族,对朝廷非常忠心,更有义名,暮年曾跟从太守刘基,后刘基因开罪发配日南,昔日幕僚皆走,唯有伯珪相随。”
“陛下!”陈耽上前躬身道:“太尉虽作战得胜,然此后果三辅黄巾兵变,使得朝廷不得不派兵弹压,导致太尉兵力不敷,才会有此一败,如果以而将太尉罢免,恐令全军将士心寒呐!”
不晓得是不是这中闰年号跟大汉有些犯冲,自改了中闰年号开端,这天下仿佛就没承平过,并且不晓得这姓张的是不是中邪了,一波波的造反。
“修明也不必为他说话,伯珪虽有勇武、策画,然比之修明,还差几分。”卢植摇了点头,看着叶昭道:“修明自回洛阳以后,可曾去见过伯喈?”
“这……”陈耽捡起地上的竹笺,细心的看了一遍,面色有些发白,董卓所言并非歪曲,而是有实在证据,他故意为张温回嘴,但是面对刘宏扔下来的密报,一时候也找不到甚么回嘴之言,心中对张温也是很有不满,堂堂太尉,如何反而勾搭开羌人了?
此前张角造反,说到底,还是汉家内部本身的事情,但现在,张举招来乌桓,这就上升到一个国与国的高度了,不管幽州百姓是否定可张举这个天子的正统性,但这自称天子之举,已经是在挑衅刘宏这个天子的权威了。
刘宏沉吟半晌后,点头道:“皇叔生性刻薄仁和,如果安抚,倒是再合适不过,不过皇叔于兵事并不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