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小婿的不解之处。”李儒苦笑着摇了点头道:“此人,总给小婿看不透的感受,但有一点能够必定!”
“喏!”华雄和樊稠躬身领命。
……
眼看着,洛阳便要到了,但想到不能找叶昭报仇,乃至在洛阳城中碰到还要施礼,吕布就感觉很不是滋味,对于去洛阳,也没了此前那般热切。
董卓点了点头,看向李儒道:“樊稠他们如何了。”
劈面来了几匹快马过来,吕布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是几个文士打扮的士人,看起来文绉绉的,不知怎的,让吕布想起了叶昭,心中肝火大盛,看到来人径直来到近前,眼中凶光一闪,也不叫阵,只是一声重重的闷哼。
“既然如此,叶侯何不收起兵器?”李儒看着叶昭,额头现汗,尽量以温和的语气道:“岳父也并无逼迫叶侯之意。”
他想报仇,可惜丁原不准,虽说吕布在并州军中,军威极盛,但毕竟做主的还是丁原,丁原不准他动兵,这口气,吕布也只能憋在胸中,只是这越是压抑,就更加难受,使得吕布这两日浑身高低,都透着一股难言的压抑气味,莫说凡人,哪怕是张辽,都不敢过分靠近。
“此事前不急,既然那叶昭偶然于北军、羽林二军兵权,我等便可安闲摆设。”李儒笑道:“现在二军新附,军心尚不稳,岳父可将两军打乱,同时命华雄、樊稠几位将军夜间将我西凉军带出城,白日再分批带返来,给人以西凉救兵不竭赶来的假象,震慑军心,同时发放一些财物,出一道赦免令,言霍乱皇城之事岳父替他们担了,收拢军心,待军心安定之日,岳父便可行事。”
“叶侯何故发笑?”董卓看着叶昭,表情极度不爽,感受本身在叶昭面前像个傻子。
文士被他目光一瞪,只觉浑身一冷,四肢生硬,一时候,竟呆在了原地。
“便依文优之言,文开,此事你尽快去办,别的,加强府中防卫!”董卓想了想说道,本日之事,给他带来很多心机暗影,叶昭部下之刁悍,也让董卓心惊,如果叶昭趁着西凉军外出之际杀过来,本身如何抵当?
“若岳父要行那废立之事,此人恐怕不会禁止。”李儒必定道。
一支军队缓缓地从嵩山方向奔驰而来,沿途路人远远地看到,便仓促遁藏,深恐这支人马再脱手。
“甚么?”董卓看向李儒。
“唏律律~”
“如果此人不可干与,事情倒是好办一些。”董卓沉吟道。
北军五校加上羽林军便是近三万人马,若能再将城门驻军光复,那便是四万雄师,再加上董卓带来的五千西凉勇猛,全部洛阳,论兵权以董卓为最。
“嘭~”
“你说甚么?”吕布低头,目中凶光凛冽,森然道。
李儒面色一阵难堪。
“以叶昭的军威与人望,他若想要收取洛阳军权,实在要比我军更轻易,并且北军五校以及羽林军成军多年,战力早已构成,而西园新军成军不过一载,论争力,远不及此二军,那叶昭却放弃羽林、北军,独选了西园新军,此举看来有些不智,但是倒是进一步压抑了士人所能获得的军权,不知为何,小婿感觉他在帮我们打压士人!”李儒皱眉道。
“主公倒也不必过于担忧。”李儒摇了点头:“事情还未有个成果,这洛阳,汉室皇威已然不复,官爵、名誉始终不及兵权首要,谁胜谁负,毕竟是要看谁的拳头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