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齐?”眼看着破门有望,董璜抓耳挠腮之际,远处华雄带人过来,皱眉看着这一幕道:“有费事?”
“我……”袁绍大怒,叶昭如许也就算了,一个州牧帐下小将,有何资格这般逼迫于他,正要破口痛骂,却听身后响起袁隗的声音。
与此同时,洛阳,袁府。
“叔父,我等何必惧他,我不信那董卓部将真敢拿我等如何!”袁绍憋着气问道。
“董卓要的,是我等给不起的东西,我们与董卓,不成能联手,叶昭不甘久居人下,莫非我等便甘心居于武夫之下不成?”袁隗叹了口气道:“董卓不是叶昭,但此人一样是虎狼之性,并且手腕不似叶昭那般温吞,本初且去,此番饮宴,当不会有事,至于那叶昭,老夫自有体例让他没法坐壁上观!”
只是董璜不管如何都没有想到,一个文士的家将竟然如此凶悍,他带着两百人前来相邀,竟然差点被这帮家将给硬生生逼出来。
“这可由不得你!”董璜冷哼一声,指着蔡邕道:“给我将他二人一并带走,胆敢禁止者,杀!”
“何进死了,以当时他的兵权以及在洛阳军中声望,可轻而易举的拿下洛阳兵权,但是终究他却放弃了,只取西园新军,却将北军五校以及羽林军拱手让给董卓,才有本日董卓坐大之局,他这是想用董卓压迫、打压我等,他只需如昔日普通袖手旁观便可!”袁隗衰老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洞察世情的沧桑。
两人身后,袁绍看着这一幕,嘴角一抽,却也没说甚么,这一次,不消叔父脱手,恐怕叶昭也不得不来了吧?
“甚么!?”袁绍闻言大惊,看向袁隗道:“那我等难道任人鱼肉?”
李儒微微一笑,点头道:“岳父不必起火,若儒所料不差,不久便该到了!”
董璜闻言嗤笑一声,现在全部洛阳都是董家的,他何必悔怨?当下号召人马带着蔡邕父女一同拜别。
“放开,老夫本身会走!”蔡邕一把推开靠近蔡琰的西凉军,冷冷的看了董璜一眼道:“只但愿董公子莫要悔怨!”
华雄见袁绍神采狰狞,已经筹办脱手,闻言看了袁隗一眼,再看向袁绍。
蔡邕乃当朝大儒,固然自刘宏身后,一向没有退隐,但在这洛阳,论及名声,涓滴不在三公之下,董卓成心拉拢一批士人,蔡邕这类不是世家,却有莫大名誉的大儒天然成了其首选。
“喏!”几名家将也未几话,回身便走
“虔诚?”袁隗叹了口气:“汉室颓危,有能之士如何看不出来,而此人……有虎狼之心,怎是久居人下之辈?”
为首的是一员年青将领,名为董璜,乃董卓之侄,颇得董卓爱好,本领固然不大,但现在也独领一校之兵,此番董卓啪董璜本领不济,特地派他来聘请没甚么武力的蔡邕。
“他一向都在试图减弱我士人!”袁隗叹了口气道:“老夫倒是小觑了此人,他一向隐于暗处,先帝活着之时,他乃汉室忠臣,帮忙先帝减弱我士人无可厚非,然以后先帝驾崩,洛阳大权,他本可与董卓一争,却放弃了,退居虎牢,不但得了好处,更令我等不得不与何进正面硬碰。”
“攻!”华雄看了看府门,直接命令道。
看着一群将袁府团团围住的西凉军,袁绍面色有些发黑,看着面前比本身高了半个头的华雄怒道:“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