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身下的战马已经开端收回不堪重负的嘶鸣,终究让武将沉着了一些,渐渐的勒止了战马,身后的骑军也跟着缓缓停下来,说不上整齐齐截,但却给人一种令行制止的感受。
也是吕布技艺敏捷,一把抓住了马鞭,不然这一鞭子下来,非破相不成。
反观张辽,出身比吕布更高一些,其父曾任雁门太守,在并州也算名流,并且官声不错,自小也是家学渊源,可说是文武双全,待人接物也很有章法,丁原固然在军事上倚重吕布,但常日里反而更靠近张辽。
丁原闻言面色大变,心中也不由有些悔怨骂的太狠,只是别看他是刺史,但吕布要拉着人走,他还真拉不住,叫了几声见没人理睬本身,赶紧看向张辽道:“快去,莫要让他做傻事!”
“奉先莫急!”丁原摆了摆手道:“这中原不归并州,偶然候不是你拳头大就有效的。”
“奉先!莫要再冲了!”骑士身后,另一名武将尽力的催促着战马紧跟在对方身后,眼看着虎牢关已然呈现在视野当中,火线的骑将却涓滴没有减速的意义,不由大急,出声喊道。
极目远眺,一匹匹健旺的战马奔腾而来,大队兵马顺着并不清楚的官道朝着虎牢关的方向奔驰而去。
脸上本来温和的曲线,垂垂变得冷俊起来,两条剑眉更是仿佛要刺破苍穹,带着一股难言的霸气。
这二人,便是并州边军当中,最驰名的两员武将,吕布,张辽,一个善攻,一个擅守,这些年在并州闯下不小的名誉,特别是吕布,他行军兵戈向来只要打击、打击、再打击,不知戍守为何物,在草原上更是神出鬼没,一手箭术两百步内,哪怕是缓慢奔行当中,也能做到箭无虚发,被鲜卑人冠以飞将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