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师,我等欲成大事,必须气度宽广,不计面前得失!”袁隗深深地看了王允一眼道:“那何进不过一届屠户,焉有本领看出我等战略?恐怕是那叶昭在背后从旁调拨,叶昭退出洛阳,便是欲令我等与何进抵触,若我所料不差,那叶昭定未远走,很快便会有他的动静,若让叶昭与何进联手,我等将永无宁日,此时,当将叶昭拉返来,将其捧上高位,如此,才气令屠户顾忌,从而再生嫌隙!我等才气从中周旋。”
“本初但是忘了这些女兵是何人所练?”王允苦笑着看着袁绍道。
“猖獗!”袁绍闻言大怒,指着马南湘厉声道:“尔不过一北宫军司马,胆敢阻我?”
“回将军,大将军在半个时候前率军出城,看方向,应当是去西园校场的方向,末将担忧有变,特来告诉袁公。”伍琼躬身道。
跟着马南湘话语落下,身后女兵主动排成两排,各自手持弩箭,前排单膝跪地,后排倒是直接站立着将手中的弩弓指向袁绍。
“你不在城门守城,来此处何为?”袁隗皱眉看向伍琼,虽说是昨日功臣,但毕竟只是一个城门校尉,没资格参议朝政。
“不敢!”马南湘闷声闷气的后退一步拱手一礼道:“我等只是受命行事,在大将军返来之前,任何人胆敢迈出嘉德殿半步,立杀无赦!”
“大将军到~”
“究竟产生了何事?”袁绍走上来,看着伍琼道,袁隗见状,也没再多问,只是看着伍琼。
“事情告急,末将必须赶来。”伍琼躬身道。
“袁公奇策!”王允目光一亮,一脸佩服的看着袁隗道。
“袁公这是何意?那叶昭……”王允皱眉看着袁隗,却被袁隗打断。
两声脆响,袁绍只觉心头发冷,两枚弩箭便钉在他脚前不敷三寸之处,马南湘拱手一礼道:“中军校尉包涵,此箭乃用心射偏,若中军校尉执意前行,末将只能依军令而行。”
叶昭昨夜连夜带着家眷以及旅贲三卫出城,至今还不知所踪,这点袁绍等民气知肚明,但何进也没有呈现在朝堂上,这让百官有些迷惑。
袁绍思考半晌,却也想不出何进这唱的是哪一出,接下来拥立刘辩为帝,这对何出去讲,应当是首要大事才对,但现在不见何进人影。
“袁公~”便在此时,城门校尉伍琼俄然从殿外出去,小跑着跑到袁隗身边,袁绍、王允见状,也赶松散上去。
就在几人商讨之际,却听殿外寺人拖着尖细的嗓音喊了起来,世人立时收声,朝着嘉德殿外看去,正看到何进披盔带甲,手按宝剑,大步流星的走入嘉德殿,对着世人笑道:“临时有事,累的诸公久等,进之罪也,望诸公莫怪。”
“本初,不是那何屠夫召我等上朝议事吗?怎不见其人?”王允凑到袁绍身边,低声问道。
“不知大将军有何要事?”袁隗浅笑着拱手问道:“竟然连天子驾崩这等大事都迟误?”
“袁公放心,待本日之事畴昔,我便联络伯儒。”王允点头道。
“袁公,现在不是纠结此事之时,何进得了洛阳军权,叶昭率部分开洛阳,这洛阳军权落于何进一人之手,之前运营恐不成再用!”王允看向袁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