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三年前,那以后这些人没再来?”叶昭皱眉道。
“我家公子与前任县令乃是至好,并且不过消逝个把人,并且又是家仆,谁会去管?”马安苦笑道。
马安纠结半晌以后,咬牙看向叶昭道:“使君所言,我如何信赖?”
“三年前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情,我家公子留下我另有几个家仆看管庄园以后,就分开了,以后很少返来,就算返来,也只是仓促住上一夜,隔天便会分开,我也不晓得我家公子是做甚么的,不过事情应当不小。”马安回想道。
“没有了。”马安谨慎的看向叶昭道:“使君,这些够吗?”
马安之心,明显已经摆荡了,在纠结半晌后缓缓道:“马安只是个小管家,我家公子固然信赖我,但他的事情,却从不让小人参与。”
“多谢主公。”管亥深深地朝着叶昭一拜以后,回身拜别。
“本官不太喜好用刑。”叶昭看着满脸惧色的马安,点头笑道:“我知你与马元义主仆情深,但本官却不以为你忠贞不二,你现在身犯极刑,如果本官能够让你逃过一死,不知你是否情愿合作?”
“嘿,臭小子,别觉得你不说,我等就撬不开你的嘴吧,这县衙的刑具,就是为你这等人筹办的!”高升嘿笑着看着马安,眼中闪动着不怀美意的光芒。
“那你家公子可有留下联络体例?”叶昭扣问道:“若庄中出了甚么事情,该如何联络他?”
被叶昭这么一说,马安神采一动道:“我想起来了,我家公子有一次临走之前曾跟我交代过,让我常日里不必找他,如果真出了甚么大事,能够去城中的李氏布庄留个讯息便能够!”
“够了。”叶昭叹了口气,能挖到这些,已经不错了,毕竟这马安只是个小人物,想从他身上发掘太多东西不成能,当下道:“你先回牢里去,待本官核实了你所言不虚以后,自会给你安排,保你一命。”
“没有,我家公子仿佛并不在乎这份财产。”马安摇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羡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