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看了一眼叶昭走来的方向,又看了看马,嘲笑道:“我天然晓得,这马是我从小豢养,怎会不知,若不是它瞎了一只眼,这么好的马怎会轮到我来养?”
叶昭转头看了刘辩一眼,笑道:“昔日庄子论剑,言剑分三类,一曰匹夫,二曰诸侯,三曰天子,臣以剑杀人,算起来,当是匹夫之剑,而王子却分歧,用之安邦兴国,岂有可比之处?”
叶昭笑着收回本身的右手道:“可它左眼一样无缺,本官只是诈一诈你,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诚恳。”
曹操看了看四周,此时已经集合了很多人,虽说曹家饭庄做的是士子文人的买卖,但若传出仗势欺人的话,对曹家的名声也会有些影响,当即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过一匹马罢了。”
叶昭笑着摇了点头,让开左手,看向男人道:“它的右眼跟你的眼睛一样无缺。”
曹操闻言,也只能苦笑点头,不再多言。
“孟德此言差矣,若我没来,以孟德为人,多数便将此马放弃了。”叶昭摇了点头:“被人抓到,还了马就了事,没抓到的话,就平白赚了一匹好马,我身为洛阳令,若此例一开,大家效仿,律法另有何严肃?又如何服众?”
那与曹家仆人争论之人也没想到会碰上公主、皇子,面色有些发白,却兀自倔强道:“这位府君虽是高官,却也不能这般欺我等良民,此马自幼便被草民养着,公主看,这马儿与我多亲?怎的路过这曹家饭庄,便成了他曹家的东西?这洛阳是讲理的处所,不能因为您是官,我就得让!”
“站住!”叶昭冷声道。
“叶卿过分谦善了些,依孤来看,叶卿之剑虽为杀伐,然却也是为国为民而杀,当是诸侯之剑!”刘辩笑道。
“右眼!”男人笃定道。
“修明,此事……或许真是我弄错了。”曹操皱了皱眉,想要安慰,不过一匹马罢了,没需求把事情闹大,不过不等他再劝,却被一旁的刘辩拉住,摇了点头。
“若非修明那份平流策,可没这般轻易。”曹操笑道:“偶然候,操很猎奇,修来岁岁不及我等,但却仿佛能知天下事,莫非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