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何颙笑道:“臣对此子也是非常猎奇,听公路诉说其破贼之事,心中猎奇,是之前来一看。”
“你识字?”叶昭有些惊奇的看着年青人道,这个年代,布衣百姓内里,识字的可没几个。
“李主簿,您还真是慷慨呐。”叶昭看向李直笑道:“你鼓动无知百姓肇事,费钱扰乱公堂,置朝廷律法如无物,并且对本官不敬,看来本官这面相或许过分驯良了一些,让你对本官有些曲解,不过没干系,本官最善于的,就是消弭曲解,管亥!”
袁术正要跟着人潮出来,却被何颙拉了一把。
与两人一样发懵的,另有洛阳县衙的一干官吏,这与他们打算的不太一样。
“陛下稍安勿躁,修明此举,怕是有深意。”蔡邕看着叶昭手中的竹笺,皱了皱眉,倒是已经感遭到有些不对。
“此次,我要你亲身脱手,不死就行,打完以后,给我轰出县衙,洛阳乃天子脚下,怎可让这等肮脏之人扰乱宦海次序?”
却见叶昭点了点头,看向那青年道:“也好,那就先从你开端吧,不过这状书有些恍惚,你且重写一份,毕竟这结案以后,要上缴朝廷核阅的。”
“免礼吧。”叶昭看了看四周一个个手拿竹笺的百姓笑道:“这些人,都是来伸冤的?”
“王澍,为何如此?”一名县吏将王澍拉到身边,低声喝问道,难不成那叶昭是个四五百斤的瘦子不成?
“伯求,你说这位新任的洛阳令不会是被颠轿颠散了吧?”袁术扭头看向何颙笑道,他对叶昭看不惯是由来已久了,不说叶昭当众怼过他几次,单凭叶昭与袁绍走得近,却拿他袁术当透明人,这便让袁术非常不爽。
“李主簿?”叶昭扭头,看向额头渗汗的李直,浅笑道、
“卑职在。”李直上前。
“本官第一天上任,就有这么多案子,这么多案件,这是老天都要帮我呐,把他们都带出去,别的让四周这些百姓也都出去吧,莫要挡了路。”叶昭笑道。
自有县吏奉上笔墨竹笺,那青年也确切识字,很快写了一份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