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点了点头,很快,南门侧门敞开,一员军官飞马而出,来到黄巾阵前,朗声道:“黄巾贼寇听着,我家将军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决定只诛首恶,余者既往不咎,只要尔等交出张曼成、彭脱、吴霸、何曼、孙仲等人首级,余者皆可赦免。”
“攻,会死,前面是城墙,我们没有梯子,但起码,我们另有身为兵士的庄严,但若不攻,我们还是会死,死的没有庄严,后路已断,我们只能自相残杀,吃着火伴的尸身苟延残喘,终究,在汉军面前寒微的死去。”
城楼上,获得动静的朱儁带领众将上前,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却分歧以往黄巾军普通混乱,而是麋集的堆积在一起,那股死寂的气势,不知为何,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朱儁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受。
“主公是说,我军会败?”邱迟不成思议的看着叶昭:“张曼成所部精锐已被击溃,其他皆是乌合之众,如何能与我军对抗?”
“我军几日未食,官军兵精粮足,并且又无攻城东西,如何攻城?”彭脱大惊,不成思议的看着张曼成。
“我记得之前说过,兵戈,打的是民气!”叶昭看着众将,沉声道:“这类环境下,凡是给黄巾军一点但愿,我军都能大胜,但是现在,后路已绝,军中无粮,已经饿疯的黄巾军会变得比任何时候都猖獗,但愿是个好东西,我们能够操纵它战无不堪,但若仇敌最后的但愿,就是击败我军的时候,再精锐的军队,也没法克服一支想要活命的乌合之众!”
汉军敏捷在城头摆开了步地,一枚枚弓箭搭在弦上,警戒的盯着仍在不竭集结的黄巾军。
“张曼成所部精锐已然伤亡殆尽,城外只剩下十万乌合之众,何惧之有?”朱儁不在乎的笑道:“修明放心,此事以后,本将军会依你之意,招降安抚,杀这些人,只为震慑贼胆,让天下人看看,叛变我大汉的了局!”
“但将军已失期于天下,城外之人,还会信你么?”叶昭摇了点头:“张曼成所部精锐没了,但将军此举,带来的仇敌,会比张曼成的精锐更可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