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挑了挑眉,他算是给足了皇甫嵩面子了,但看模样,皇甫将军是想给本身先来个上马威呐,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不消给了,叶昭叹了口气,拱手道:“末将知罪。”
这小子转性了?
这就是年青时候的曹操?公然时势造豪杰,许子将的批评还真没错,若无这乱世,或许曹操走的会是别的一条路。
“叶昭,莫要再说了!”朱隽赶紧劝止住皇甫嵩,明天再这么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曹操差点儿笑出来,一旁的袁绍有些无语,怎的常日里谦谦君子普通的叶昭,唯独对上皇甫嵩就变得浑身是刺普通。
皇甫嵩眉头微微一舒:“说说,你有何罪?”
叶昭目光看向曹操,六尺身高,肤色微黑,没有传说中乱世枭雄的严肃,但眉宇间自有一股异于凡人的威武之气,叶昭微微抱拳道:“久闻孟德贤名,神交已久,本日一见,心甚慰之。”
“这是以后朝廷才颁布的政令,但是在当时,你私放黄巾降军,乃是违背军令!”皇甫嵩冷声道。
上个月叶昭将平流策交给蔡邕以后,蔡邕以后的一个月里几近每天都在皇宫与刘宏商讨平流策之事,乃至卫仲道死,蔡邕固然大怒,却也没有过量存眷,而这一个月来,朝廷已经以叶昭的平流策为雏形,陆连续续颁布下一些相干法律,比如以工代赈,招募流民在各处已经安定的郡县开端规复扶植,再比如建立一些流民居住的陋室,最首要的是,因为叶昭汝南之战的胜利,并且以后汝南也并未因为叶昭放走十万黄巾而大乱,使得朝廷在对待黄巾降军的题目上也放缓了很多。
“你……”皇甫嵩闻言大怒,这已经是直接打脸了,但他恰好说不上话来,被叶昭这么反过来一说,就像是他在成心逼反降军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