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袁绍拔剑指向董卓道:“天下之事,何时轮到尔一介良家子来担?徒惹人笑。”
现在董卓已经官拜太尉,手握洛阳兵马大权,袁绍本来的那点兵马,也在丁原身后,被董卓招的差未几了,此时的他,阵容极盛,就算不像前次那般强请,满朝公卿也不敢不该,未到宴会时,便已经连续赶来,这一次,便是袁隗都没有回绝,而是带着袁绍前来拜见,全部太尉府人满为患。
那得人家看得上我啊!
董高见袁绍分开,也不在乎,只是看向身侧的袁隗道:“太傅之侄无礼太过,本官看太傅颜面,不与之计算,只是不知这废立之事如何?”
“高升?”吕布皱眉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叶昭麾下何时有了这么一小我,皱眉道:“他来做甚?”
傍晚,吕布才从董卓的府邸分开,固然有些怠倦,但精力却相称亢奋。
“喏!”吕布冷冷的瞥了袁绍一眼,退回大厅门侧,便不再动。
“你说你是来投我?”吕布看着高升,扣问道。
在叶昭麾下,他虽不得重用,但好歹也是个校尉,现在转投吕布,不但没能晋升,反而还降成了军司马,人家都是官儿越做越大,本身反而是越来越小,他还不敢有半点不满,得表示出一副欢畅的模样,这叫个甚么事儿?
“会否有诈?”吕布算是被叶昭给坑怕了,这个时候叶昭身边来了一人,就算再如何痴钝,也不自发地在第一时候心生防备。
袁绍也被吕布之前的杀气惊出一身盗汗,见状卫尉松了口气,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喏!”
“叶昭乃乡侯,又是卫将军,不管官职、爵位皆在我之上,我听闻,你乃其亲信,跟随多年,怎会俄然相弃?”吕布皱眉问道。
“找死!”吕布大怒,举起方天画戟便要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