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马斗了数十合,吕布神采有些发白,肩膀上的伤口已经麻痹,手臂却已经有些难以聚力,自知再打下去也讨不到便宜,俄然发狠,拼着硬挨叶昭一记横扫,将方天画戟一抖,逼退典韦,调转马头倒拖画戟便跑。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过一道惨白的匹练,如同一道闪电,四周的氛围仿佛都呈现扭曲,仿佛四周的六合都要被扯破成两半普通。
叶昭和捡回大刀的管亥再度抢上,筹办与典韦合力将吕布趁机击杀,却见远处俄然杀出一支人马,竟是董卓到了,叶昭心中一叹,随即摆手表示世人后退,拉开间隔,一旁的北宫卫与叶昭的亲卫自发上前结阵,迎向来人。
“吟~”
“好!”叶昭还剑归鞘,自马背大将银枪一摘,遥指吕布道:“本侯退隐十年,也算纵横疆场,却鲜少脱手,本日既然脱手了,便叫我看看并州飞将的手腕!”
如果凡人,面对这类打法,恐怕早就败下阵来,吕布却也了得,那方天画戟戟杆都是金属铸就,分量决然不轻,在他手中倒是当剑来使,虽被叶昭占尽上风,却总能护住本身周身关键。
吕布本来看向李淑香的目光,看向了宫门方向,但见一支人马自宫中缓缓呈现,抢先两员大将飞马而上,一人护在李淑香身前,反手一刀将郝萌逼退,另一人则冲到了任红昌与马南湘身前,直面吕布。
就像大炮打蚊子,固然此时还没有大炮,但叶昭给吕布的就是这类感受,空有一身力量,但在叶昭面前,却半点阐扬不出来,反倒是叶昭总能在吕布抖出的戟云当中找到裂缝钻出去。
吕布纵横疆场半生,尚是初次见到有人如此战役,三尺青峰,明显在疆场上是非常亏损的兵器,但在叶昭手中,却将那一寸短一寸险的上风阐扬到淋漓尽致,足尖轻点,或是在马背上,或是在他身上,乃至直接踩着戟杆,总能借道力量,却毫不脱开他周身五尺巨力。
“哼!”叶昭一拍马头,身材腾空而起,如同雄鹰展翅,奔腾吕布头顶,手中龙渊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光弧,电光石火间锣响吕布后颈。
也幸亏叶昭叫了一声,令典韦顿了一下,有了反应的机遇,赶紧将双戟往胸前一插,挡住了吕布这一戟,如果再慢一步,这一戟就算不杀他,也能叫他脱层皮。
除了那对叶昭来讲,不值一提的帮助以外,叶昭对这些女人们始终是处于一种任其自生自灭的状况。
“我哪晓得?”管亥唾了口唾沫,咬牙道:“还不帮手!”
“铛~”
典韦点点头,策马便往上冲,离得近了,猛地一踩马镫,独自顿时站起来,双戟一抡,对着吕布兜头便打。
“我道奉先不管如何,也算一员悍将,本日一见,这勇武是没见着,但这欺负女人的本领,令本侯大开眼界!”冰冷的杀机跟着叶昭的声声响起,刹时烟消云散。
叶昭一抓马缰,翻身而起,狠狠地朝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看向吕布的眼神中,带着一股野性的和狂傲,与以往文质彬彬智珠在握的气质完整不符。
究其启事,多少叶昭也有一些跟旁人一样的心机在内里,毕竟北宫卫的出世,说白了,源于当初与袁术之间的一场赌约,赌约结束了,北宫卫的首要性在叶昭心中的职位天然大大降落。
几近在同时,本来埋头奔逃的吕布俄然一个翻身,方天画戟自地上腾起,一招白猿拖刀,斩向典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