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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父子俩销声匿迹,暗中作案,竟然接连逃过了警方的视野。
那一片地区,多的是穷户、蚁族,或者干着见不得光谋生的女人。邓耀也辨不清本身抱返来的是甚么人。警方已将那些骸骨,与近年来的失落案停止对比确认。但父子俩竟能在彼苍白日接轮作案胜利,乃至没引发警方重视,还是让大师感到心惊。因而那些不着名女孩的失落过程,也是警方需求进一法度查确认的。
至此,这一系列颤动三湘的恶性案件,跟着真凶被抓获,仿佛已水落石出、灰尘落定。
可赵菲儿,是分歧的。别的女孩出来时,脸上都是麻痹的,看着没有任何温度。只要她是新鲜的,她在哭,捂着脸哭得非常悲伤。而当他用心和她擦身而过期,愣了一下,没有闻到那股熟谙的味道。
你觉得我灵魂生来如你一样纯洁,觉得我要历经辛苦备受折磨,乃至要遭受不公灵魂被撕碎,才会成为罪人吗?
厥后他就干了和父亲一样的事。偶然候赶上了,他也不避,父子俩一起趴在墙头,看着同一个陌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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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上抱回第二个女孩后,父子俩抽着烟,打量半天。他们是屠夫,措置一小我对他们来讲,闭着眼都能做到。骨头埋在院子里,每天踩着。至于血肉……更轻易措置。
她不该哭。她底子看不起他如许的男人,她就该躺在男人身下任人践踏,她为甚么要哭?
父亲被骂了大半辈子,邓耀就被骂了二十多年。父母偶尔还是会过性~糊口,就那么大的院子,他们又没甚么避人的动机,在屋子里乱七八糟地弄。偶然候邓耀一边在屠宰房砍着比别人还大的猪肉,一边听着那边屋里的动静。他都不记得是几岁了,很早很早的年纪,他的身材就有了反应。那种感受很混乱,很脏,让小男孩有点惊骇,可又模糊地想要冒险。
她身上,应当有味的。邓耀想。
他干活做事的手,越来越重;脸垂得越来越低;他不记得本身有多久没笑过了。也不记得是从甚么时候起,当他看到街上那些细瘦的、白白的,仿佛本身捏一下腰就会断掉的女孩,心中就会出现痛恨。他在脑筋里摹拟了千百遍,去折磨她们,让她们尖叫,让她们臣服。让他们跪下舔他,把他当作主宰一样供奉。
邓耀赶上赵菲儿,是个偶尔。
他问:“爸,刚才都雅吗?”
一年前,父子杀手横空出世,对赵菲儿实施攻击、囚禁、强~暴、殛毙、虐尸、弃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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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有罪了。
那天深夜,他按例在街上,漫无目标地逛着,看到赵菲儿从分金宝公司,走了出来。
一年后,如出一辙的刘伊莎尸身呈现。警方顺藤摸瓜,揪出分金宝公司持续多年的不法假贷、诱奸和对刘伊莎的杀人、虐尸、弃尸行动。打掉了这一毒瘤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