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铭对着赵种扣问:“你悔怨吗?“。
赵语也未几问,直接岔开话题,对着赵无铭再次扣问:“二弟还没有来,你可知是为何?“。
赵语当即跪倒在床前,对着赵种恭恭敬敬一礼,语气有些颤抖明显心中充满了哀痛:“父王“。
赵语刹时想到了一小我,对着赵无铭扣问:“申屠休呢?“。
赵语猛的转头看向赵无铭,目光中尽是不敢置信。但考虑到百官皆在,只能抬高声音:“不成能“。
“寡、寡人自知大限将至,然、然有一事不能放心……“。赵种说到这里好似费尽了力量,半晌方才再次出言:“范儿为你守代郡,北方无忧。緤儿人脉宽广,助你措置政务、百官当可无忧。国尉夙来忠心,邯郸守军不敢妄动。申屠休是寡人之刀,他决然不会弑主“。
“儿臣遵旨“。赵语对着王后躬身一礼。
王后对着赵语鼓励的一笑,随即往赵无铭地点的方向走去。
“二弟还未到宫中“。赵语本来想说二十万安阳之兵,可话在嘴边却还是没体例出口。
……
赵语走出大殿,走下台阶看向赵无铭,可脑海中的话却越来越大。勉强稳放心神,对着赵无铭出言:“父王召你前去叙话,为兄晓得你对父王有些怨气。但还请看在父王是你生父,以及为兄和母后的面上,对垂死之际的父王不出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