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池痛叫,项恭却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工兵铲,又对着金池的脊椎,高高地抡了起来,将心中统统的气愤和哑忍都填满到双臂当中,迅雷不及掩耳地重重落下。
项恭没有禁止他,只是笑着,看着,金池那有些佝偻的后背,一次次在石阶上扭动挣扎,像一只寒微的爬虫。
“我草泥姥姥!”项恭一铲拍在了金池身上,金池闷哼一声,痛醒了过来。
“哈呵呵呵……嗯?”金池狂笑出口,却见又一个陶罐飞到了兵士中间,笑容戛但是止,再看劈面几人包含项恭都趴在地上,抱紧了头,心头一震。
“他跟你有何仇怨,你要如许对她,你他妈的没人道吗?”项恭狂吼,攥着工兵铲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指着金池已经血肉恍惚的后背,直想一铲削掉金池那颗肮脏的头颅。
“妖怪,你是妖怪,滚,别过来……“”
天哪,到底产生了甚么?
金池竟然没有鬼哭狼嚎,项恭一看,本来他早已经痛晕了畴昔。
一个兵士大着胆量上前凑了凑,提着长刀捅了捅阿谁陶罐,没动静。
霹雷隆仿若轰隆,漫天落下的水滴竟是血雨,碎石纷飞好似迸溅的刀片,浓厚刺鼻的呛人味道仿佛充满着整片六合。
这不是在告饶,一点儿也不像,他们……
“啊,饶命啊……”
“嘭”
金光仿佛看到了项恭那颗慌乱无措的心,用一个陶罐装神弄鬼成心机么?
靠,如果真是如许,那方才不是项恭用心坑他的?
“靠,这小子……太……”李长庚表示无语。
金池听了身子一震,刚要转头去看,却感觉腰腹上一阵狠恶的痛苦传来。
“看你多像个牲口。”项恭蛋蛋说到。
“他太伤害了,我是不得已的。”金池竟然不测埠撑起了身子,血淋淋的手向上伸着,仿佛还想爬出这个让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进的暗道。
边跑边鬼叫连连,不知是被吓得,还是火轰隆的震惊震坏了他的脑筋,金池看起来猖獗至极。
“悟空……”提到悟空,项恭就会想起那两个庞大的血洞,悟空到底还能不能复原,今后会不会留下心机暗影?乃至此次还能不能挺畴昔,都未可知。
金池不晓得,他只看到了项恭的笑,可骇、狰狞、充满复仇火焰的笑。
唯有惠岸行者,感觉这个场景分外熟谙,第一次没动静,莫非只要第二次才是……
寅荡嘟嘟囔囔站了起来,完整不晓得大师都在搞甚么鬼。
项恭手里另有几颗火轰隆,此时拎了一颗在手上,不屑地笑道:“傻逼,没想到我另有吧?”
刹时,金池抬起了严峻生硬的大腿,想都没想,就跌跌撞撞朝着禅房入口方向逃去。
李长庚和寅荡就要站起来,惠岸行者却猛地拉住,“等等,他这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