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同知正要开口，被周氏抢在前头厉声喝道：“除此以外，你另有甚么要招的？”
檀悠悠怜悯地握住檀快意的手：“我也不晓得，我们看着吧。”
周氏昂着头往主院走：“把四蜜斯带来问话！”
“婢妾真的没有，太太要信赖婢妾呀……”钱姨娘哭着哭着俄然顿住，呆怔半晌后，木然说道：“婢妾想起来了，是婢妾做的。”
檀同知干脆回身走了出去，表示不掺杂。
周氏面无神采地看着檀如慧，并不叫她起来。
“太太？”钱姨娘莫名其妙，想想又追上去抱住周氏的腿，大哭道：“就是婢妾做的，真的……”
檀快意气得直顿脚，檀至锦竖起手指：“嘘，四妹到了。”
周氏用心拖长声音，给檀如慧施压：“现在老爷非常活力，要把钱姨娘卖了……”
另有，婢妾悄悄淋湿她们的柴火，想让她们不能开小灶，但是那天刚好刮北风，烟气全数灌进婢妾的屋子里，三少爷刚好来看婢妾，他觉得是走水，仓促忙忙去救火，一脚踏空摔破了膝盖……”
竹枝被两个粗使婆子反剪着推动来，跪在地上哭道：“太太，前两天中午奴婢和四蜜斯在院子里遛弯，遇见前院的金串儿趴在左跨院墙边不知做甚么，奴婢要问，四蜜斯不准，反倒打发奴婢归去帮她拿扇子。厥后四蜜斯就让奴婢去买雄黄洒在房前屋后，说是看到有蜈蚣，还特地叮咛钱姨娘不要让人打扫……”
“跪下！”周氏冷冷隧道：“檀如慧，你知不知错？”
檀快意看得云里雾里，小声问檀悠悠：“如何回事？我如何看不懂？明显人偶上没有生辰八字，太太都说了不是钱姨娘做的，她为甚么非要承认？”
“婢妾因为嫉恨老爷偏疼梅姐姐和五蜜斯，以是做了一小我偶，在人偶上写了老爷的生辰八字……”钱姨娘伏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再也说不下去。
周氏低头啜了一口茶，缓缓道：“行吧，再听听你的丫环竹枝如何说。”
“太太，婢妾……”钱姨娘茫然地看看周氏，又恳求地看向檀同知，试图能获得些许提示，梅姨娘不出声，尽管冷冷地盯着檀同知。
檀如慧面无神采，垂眼看着空中一言不发。
周氏站起家来：“行了，不是你。”
“你说地上这东西只是随便缝的小玩意儿，但钱姨娘说了，这是她嫉恨老爷偏疼，特地缝了谩骂老爷的……她本身承认的，我也没体例啊……”
“没有了？你再细心想想，诚恳交代我还能念在旧情放你一马，如果用心坦白，呵呵……”周氏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子，唇角的嘲笑锋利如刀，“瞥见没有，老爷不管你了，是走是留，我说了算！”……婢妾……”钱姨娘吓得眸子子乱转，吃紧忙忙隧道：“太太，婢妾想起来了！婢妾之后果为妒忌梅姐姐，曾悄悄往她水里放过巴豆粉，但是不知如何回事，那水反倒被婢妾本身喝了，整整拉了三天肚子，差点去掉半条命。
檀如慧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红着眼圈哽咽道：“我不晓得太太在说甚么，如果是指没有及时提示五妹有毒蛇，我认，但是当时我也惊骇，并不是用心的……”
“甚么？谩骂老爷？如何能够！”钱姨娘急了，冲动地挥动动手臂道：“我没有！婢妾没有！老爷再如何偏疼也是婢妾母子几个的依托！太太冤枉婢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