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跟了她多年,早就熟谙了她的套路,安闲答道:“回太太的话,梁知府今早如常去了衙门,还比老爷早了一刻。听人说,他还是与同僚谈笑,神采如常。”
檀快意和檀如玉悄悄互换着眼色,都在偷笑。和檀五蜜斯玩心眼是行不通的,因为檀五蜜斯底子没心眼。
檀快意和檀如玉整齐地转头看向檀悠悠,想晓得她会如何反击。
门别传来女孩子的谈笑声,檀快意和檀悠悠手牵动手走出去,身后还跟着庶出的四蜜斯檀如慧、六蜜斯檀如玉。
檀如慧吓得哭了起来,哀哀切切地告饶:“我错了,太太,我错了,我给五mm赔罪报歉,求您别叫姨娘过来。”
“你没错,你是病了。”周氏冷冷地看向仆妇:“还不从速送四蜜斯归去?”
周氏道:“恰是。固然他家算是皇亲国戚,却也不能把本地仕绅尽都获咎狠了。放出这动静,算是给大师一个交代,让大师内心稀有。”
梅姨娘沉默着看向窗外,不予置评。
这等因而变相的禁足,也是奖惩。
周氏并不幸灾乐祸,只问:“梁知府今早有没有定时去衙门?”
檀悠悠笑道:“四姐姐聘请我们去她房里玩,又说没有零食,我们就一起来问太太讨些好吃的。”
明天班家除了送来一大筐五香瓜子以外,还送了多少零食和精美的玩意,说是从都城带来的,图个新奇。
普通说来,周氏不爱叫妾室来正房,一旦下了指令,就是要经验清算人。
这话梅姨娘不好接,只安抚道:“或是我们想多了。”
檀如慧一脸便秘之色,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来话。
檀如慧脸红耳赤,焦心肠想要辩白,周氏却不给她机遇,叮咛仆妇:“你们把四蜜斯送归去,再把钱姨娘叫过来,我有话要交代。”
梅姨娘非常茫然:“妾身平常不出门,对外头的事不清楚。”
檀如慧拧着帕子低着头,不安地小声道:“实在姨娘筹办了一些,但是五mm说太少了,不敷她吃……”
人家也没碰她,是用竹竿拉起来的,但是梁家人想着不能白白出丑,非得问班家讨个说法。班家天然不肯,梁二蜜斯嚷嚷着要他杀,被班家连哄带吓,明天半夜,梁知府佳耦把人灰溜溜地接回了家,半点不敢张扬。这就叫搬起石头砸本身的脚,该死!”
这么一揣摩,仿佛是檀快意当选的能够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