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门派叫甚么?门规都有啥?”
石斛心想,垮台了,真是哪壶不开她恰好提哪壶,如何把这茬给忘了?智商啊智商,你快返来,我一人接受不来啊!
至于从谁的肚子里出来就得尊谁为母这类正理,他堂堂上仙又不是秃顶,干吗要去遵循一群和尚的戒律?
三九寒天的冰寒气势铺面压下,冻得石斛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终究认识到了甚么叫祸从口出,她她她……她能把刚才说的话收回来吗?她她……她真不是用心的啊!这不是情势危急没过脑筋吗?智商啊,不带这么玩的,关头时候你给我离家出走是闹哪样啊?!
老?他那里老了?他堂堂昭华上仙玉树临风,风骚俶傥,想当年在仙界多少女仙为之神魂倒置,现在竟然被一只蠢鸟喊“老”?
很好,很好,非常好!喊!她!娘?!喊她娘!!!
这一段话端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如果有旁观者目睹,必然会为石斛的英勇击节奖饰,前提是忽视她颤巍巍抖索索的鸡爪子的话。
“咳,本君并非佛修,认母之事纯属无稽之谈。何况,你吞吃之物乃是本君临时居住之所,自不作数。至于院中鸡犬,还是那句话,非亲非故,耗费功力,本君为何要救?至于亲故,本君孑然一身,上无父母,下无弟子……”话说出来沉着刚硬,但是上仙内心是呈吼怒状的:都反复了第三遍第三遍第三遍了,说得这么明白总该听懂了吧?
石斛心下闪现出四个大字:装模作样!切,说来讲去,还不就是为了收她当门徒,搞这么费事,哼哼,要不是情势比人强,她肯承诺才有鬼!不过,这些话当然只能在内心想想,大腿该抱还得抱。
这技术如果点满了,那她岂不是能够去当把戏师了,一场演出下来,日进斗金绝对不是梦!
昭华:……
“你、说、什、么?!”牙缝里的字儿带着冰块儿一个挨着一个地往外蹦。
一咬牙,一闭眼,话都说到这份上,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