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瑾颜坐在床沿边,双手向后撑在创面上,歪着头看着单殊茉,单殊茉的身子看起来很薄弱,但是触碰上去,却成心想不到的曼妙感,不管是骨质还是肌肤,都有极佳的手感,并且……单殊茉的反应永久那么诱人。
单瑾颜俄然想听到单殊茉的声音,越猖獗越好,越大声越好,她只要想到单殊茉在她的压服和疏导之下乖乖地能听她说话听她做任何事,就会感觉血液沸腾。
单殊茉一度觉得,人生不过是扩大了的课程表,甚么时候该做甚么事,甚么事会由甚么人来卖力,甚么人会和她产生甚么联络,早就定好了。
单瑾颜说:“如果担忧,为何没有打电话来找?”
独一能够的,就是单瑾颜能够做到统统不成能。
天明来得格外早,单殊茉睁眼的时候瞥见单瑾颜正在打电话,单殊茉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单瑾颜闻声动静,回身看着单殊茉微微一笑,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单殊茉一愣,单瑾颜现在沐浴在晨光中的模样,仿佛格外昏黄。
有点痒。
如果,如果有这么一天,那么单殊茉必然会被榨干,一滴水都不剩。
她醒了么?
如果也只要这么一点特别,那么单瑾颜也能对她做那种事么?
单瑾颜只要闭上眼睛,面前就会呈现单殊茉被安抚之时冒死忍住快-感颤抖说着不要的声音,另有泛红的,微醺的神采。
单殊茉一愣,单瑾颜这才语气飘忽地说道:“因为你是偷偷溜出来的,对吧?”
单瑾颜很快收了电话走过来,坐在单殊茉身边:“吵醒你了?”
只是……
只要再细细一感受就晓得,是单瑾颜脸贴着她的后背了,能够很了了地感遭到额头和鼻尖悄悄靠着她,而一呼一吸的气味都均匀地洒在后背上。
每天,每小时,每分钟,该做甚么事,该解哪一道题,该练习哪一种才艺,她完整不消思虑如何安排,只需求照做便能够了。
单殊茉屏住呼吸,她不敢大口喘气,恐怕惊了单瑾颜以后又获得不着名的没法平静。
但是在单瑾颜那边仿佛说不通,单殊茉吁了一口气,因为她向来没有感遭到单瑾颜对她有甚么喜好。
单殊茉从小到多数没有过近似的经历,因为家教甚严,单殊茉在黉舍的时候只要浅显孩子的一半,为了让单殊茉在普通环境下生长,父亲没有把她送入贵族黉舍,而只在合作非常残暴的重点中学,不过单殊茉一周只要三天时候去上课,剩下三天,则在家中接管父亲安排的教诲,年幼时候的她,课余时候被填得很满,课时72小时的课程她必须在24小时以内学习结束,考核不通过就会被罚面壁思过,考核通过了便密丝合缝开端下一起程,家庭西席制作了严格的作息时候表,每天24小时的时候分别已经能够切确到分钟,单殊茉每天就在度过这些成块成块的时候中度过,不会古板有趣,也不会单调陈乏,因为早已经风俗。
单殊茉就如许被她紧紧箍在怀里了。
单殊茉回身看了看单瑾颜,坐起来挪到床沿边想要穿鞋,身子才刚抬离床面,腰就被从后揽住了,单殊茉一惊,不消转头也晓得是单瑾颜。
一向到不久之前,她都是如许觉得。
有那么一刻,她仿佛要健忘了她是单瑾颜。
单殊茉睁大眼睛,一言不发。
单瑾颜,美满是课程表以外的存在,她肆无顾忌,横行无忌,她没有行事原则,也没有能够猜想的模型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