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人家就是标致嘛,说的都是实话,并且我不帅……”我捂住受伤的脑袋,嘴里不断的嚷嚷着冤枉。
“蛋哥啊,兄弟给你递的烟,如何着,瞧不起兄弟啊!”我笑而不语,接过他递在手里的卷烟,夹于右耳上。
因为我实在记不起来面前这家伙到底是何方妖怪。不过看起来他应当跟我很熟谙的模样。我只能笑着逢迎,更没有很决计肠问他是谁,惊骇人家失了面子。
“蛋哥啊,不是兄弟说你,咱能不这么低调的显摆吗?嘿嘿……嘿嘿……”这小子嘴皮真是能够,让我哑口无言。
丹丹一脸茫然,闲逛动手上的小票,朝我径直走来。
此时的我已无言以对,加快了小碎步找到了房间的位置。
“蛋哥,甚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有多少年没见了,现在在哪高就啊?”这小子专业性的从口袋里拿出卷烟,从内里拔出一根来递给我。
“喂!小美,给这位美女打个折!”这小子冲我一乐,快步走向吧台。用手遮住半张脸和吧台的办事员扳谈起来。
“是啊,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你嫂子心血来潮嘛,非要拉我过来。”哎,说了一个谎,就要说另一个谎,来圆第一个谎。(这句话真他娘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