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老迈爷看我一脸饥渴又诚心的神采,摇了点头,便将拳头窝起来,半个身子悄悄地凑到我的耳边,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朝我低语了几句。
我转头朝那老妇女望去,发觉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痛恨和气愤,我赶快把手缩返来,解释道:“大妈,您别曲解,我是来找一个叫净水塘的处所,我想去看望一名老奶奶,能够是不谨慎走岔了路,才……”
中大哥妇女撇嘴朝我耻笑了几声,她起家用力推开梧桐树干火线的一道木门,掀起用几百条活蚯蚓交叉起来的五道极其恶性的门帘挂坠,用挑逗的眼神朝我勾了勾手,“你随我出去。”
“你不怕死吗?你不怕鬼吗?”
“谁把你指到这里来的?”
修车老迈爷接过卷烟本身点着,眼神发直地朝我怔神了几秒,“小伙子,你到净水塘去干吗?净水塘阿谁鬼处所,千万去不得啊!有去无回啊!”
我借着室外的光芒转头再朝那中大哥妇女望去,竟然惊骇地发明她正在笆斗里咀嚼的东西本来是一只几个月大的金毛狗的半边身子的生肉,肉上滴着血,血中连着筋,狗头早与残破不全的身材分了家,但是狗眼仍然炯炯闪着灵光,看模样这狗也是刚死不久。
在修车老迈爷的指引下,我沿路向西南边向步行了二十多分钟,走进一条七拐八弯的冷巷,沿着冷巷右手边的第三个岔道一向走到马路绝顶。绝顶处坐落有一口仍在利用的古井,一个臀部肥大的中大哥妇女正坐在井边用吊桶吃力地从井里打水上来洗刷衣物,她的身后斜插着一棵歪歪倒倒除了躯干尚存树杈树叶树冠全被锯得干清干净的法国梧桐,树干上还被人用红色的油漆浇了“旅客止步”四个血淋林的夺目大字。
我一不做二不休从口袋里甩出十张广灵符在半空摇来晃去,那中大哥妇女明显是对我掌中的符箓相称顾忌,只见她放下掌中的生狗肉,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摘藕采莲用的椭圆形木盆和一把沾满血渍的木桨,朝玉轮窗外指了指,“这里便是你要找的净水塘了,你如果胆量够大,尽管用这把木桨把窗户突破,游到河劈面去,便能见到你想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