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怎能够?”金角蛉大惊道。
无角蛑深思道:“那掌柜绝非等闲,这山洞又与其酒坊相连,火线定有重重圈套,如我们冒然追进,只怕凶多吉少。”
只见那死去的雾角蚴,正低垂着他那脑浆横流的头颅,双目闪着碧绿的光芒,身子死死地贴在洞顶,望着他那生前的火伴。
盗匪们商讨安妥,刚要原路返回,俄然洞顶落下几块藐小石头,毒角蟒身形高大纤细,首当其冲,被石块砸中头顶。他低吼一声,昂首向洞顶望去,这一望不打紧,他顿时惊出盗汗,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出,指着洞顶,口中荷荷呼呼,一时说不出话来。
“现在仇敌占有天时,我们不必与之硬拼,他们如要去找令狐九剑,唯有通过这蜀道,我们先行撤退,到时候在险处埋伏,方是上策。”无角蛑道。
朴算道不敢多言,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同时贪婪地呼吸着洞中浑浊的氛围。
那面具男不答,感喟一声,顺手一拂,郭树临身子一软,缓缓倒地。
他听得此言,怒意难抑,不知怎的,竟而回过神来,只见面前平生满倒刺的铜球正向本身挥至。他大吼一声,伸出双手,拼尽尽力,将那铜球紧紧抓住。同时双足用力一蹬,直直踢中身前之人。
“铁角蚣”沉默半晌,缓缓伸手,将本身头上面罩取下。
说完,他不再看无角蛑一眼,提起郭树临,回身向隧道深处走去。
无角蛑顺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插入朴算道喉头。朴算道立时瞪大眼睛,双手紧紧抓住脖子,收回嘶嘶的声音,一张脸忽白忽紫,仿佛随时要堵塞。
无角蛑手一挥,一枚银针从朴算道口中飞出,悠悠飞回到无角蛑长袍之下,朴算道死里逃生,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无角蛑柔声道:“朴先生,那八大王的拜托当然首要,但你想想,如果连我们几个性命都要搭上,我们是否还会做这笔买卖呢?”
金角蛉听无角蛑如此一说,立时身子不动如山,眼睛紧紧盯住雾角蚴,头上斗大的汗珠渐渐滴落。
毒角蟒转眼瞥见,直吓得心胆俱裂,仓猝迈开大步,想要逃脱。
“六弟……你没死……太好了。”金角蛉大喜过望,大声喝彩道。
“好,就依你所言。到时候我定要让那几个小崽子死得苦不堪言。”金角蛉仿佛心有不甘,咬牙切齿地说道。
众盗匪看着面前可骇一幕,皆心中发急,如同经历恶梦普通。
无角蛑大惊,厉声道:“你不是铁角蚣,你是何人?”
只听得“咣当”一声,郭树临只感觉万哀齐鸣,面前发黑,身子仿佛飘在半空,全无半分力量。耳听金角蛉恶狠狠隧道:“没想到这臭小子头还挺硬,在我金角神功面前竟然还没着花,三弟,我现在没啥力量,你替我成果了他。”
“九弟,你的意义是?”金角蛉皱眉道。
无角蛑一贯自大武功高强,连杨天辰也不放在眼里,但此时见到这位冒充铁角蚣之人,竟半点也看不出他的深浅,心中不由暗自戒惧,缓缓运功,筹办雷霆一击。
金角蛉的秃顶在郭树临面前急剧放大,郭树临急欲闪躲,却各式摆脱不得,心下一横,倔脾气发作,将内劲布于额部,一咬牙,冲着金角蛉秃顶便是一撞。
无角蛑昂首望去,心中也是一惊。
“另有……八大王交代你们的任务……”朴算道在一旁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