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盏茶时候,鸿雁俄然叹了口气,道:“我终究晓得这浑沌魔体的手腕了。”
白起脸孔狰狞,道:“你体内有我尸阴之气,只要你血液还在外流,我便能知你地点。但我未曾推测你此招能力如此庞大,攻破血盾以后还能重创于我。”说着,咳出一口鲜血,接着道:“但现在胜负已分,你既已被我抓住,我直接从你体内吸血,未几时你便会化为一具干尸,而我则会伤势病愈如初。”
“是的……这浑沌魔体如同其名,是以无穷瘴气化作真灵外的三尸迷雾,使真灵如遭到乌云覆盖,不得通透,也由此生出迷障,受这浑沌魔体摆布。”鸿雁说道。
“这……仿佛不难对于,如用斩邪剑将迷雾斩去不就行了?”萧贱说道。
“浑沌?”萧贱反复了一遍。
萧贱深思半晌,道:“你可知这躯体仆人姓甚名谁?”
萧贱随后又指了指白起家体,道:“你既吸我之血,我便以阴阳雷亟之力寄于血中,灌入你体内,操控我之阳血与你之阴血相混,时候以高速相撞,化作雷鸣之力,使你体内蒙受毁灭性的打击,现在只要我一念之生,你便会化为飞灰,再入循环。”
“很好,你如老诚恳实的,我饶你不死。”萧贱故意使本相明白,因而当着鬼谷三子的面问道,“你究竟是何人?西青子那些妻儿是不是你杀的?”
他只感到一股庞大的危急感从内心升起,不及细想,刚才从萧贱体内夺获的鲜血刹时化作一面血盾,挡于本身身前。
白起窣窣颤栗,眼神惊骇地望着萧贱,早已没了先前的飞扬放肆,蓦地间大呼道:“你……你不能杀我,我死了,这躯体的真正仆人也活不成了!”
话刚说到一半,“白起”俄然收回惊骇的声音,道:“如何回事……这是禁语?不能对这三人说?我错了!我错了……我收回刚才所言,再也不说了……饶命……”一声惨叫以后,双目变得无神,呆坐了半晌,俄然间红色髯毛自下巴上疯长而出,眉毛头发也尽皆变回红色,显得慈爱驯良,一副神仙气度。
“可……就算阴阳交兵,最多相持不下,也不会有如此能力……”白起发觉体内血管那毁灭性的力量,声音不自发地颤抖起来。
萧贱此招跳出时空以外,全然违背常理,避无可避,连张三丰都曾输了一招。白起之前虽已适应了萧贱的雷电神速,但此时现在底子连萧贱影子也看不到,更遑论躲闪。
白开端上冒出斗大汗珠,双目发红如同朝阳,猛地大喝一声,萧贱只觉体内血液蓦地发力,猛冲伤口,竟而将焦痂突破一个小缺损,藐小的血滴从中连缀流出,朝向白起而去。流速虽慢,但也洋洋活活,全无停止之象。
萧贱见其愁眉苦脸,一时也不敢打搅,只幸亏一旁悄悄等待。
萧贱喘着粗气道:“你安知我会从你正面进犯?”
鬼谷三子见两人大战告一段落,此时已从所藏角落中连续走出,抖抖霍霍地来到两人近处,恰好听到“白起”所言,不由心中大震,凝神谛听起来。
“白起”点头道:“你们错了,这躯体仆人不是你们师父,而是你们师兄。你们真正的师父早就不在了……”
萧贱眉毛皱了皱,既不挣扎,也不抵挡,而是合起双目,竟是任由白起自双肩吸血。
“太好了!是如何的手腕?”萧贱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