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微觉奇特,本身与萧贱了解以来,除了偶尔因不晒太阳导致肌肉酸痛以外,从未见过他有冷热疼痒之类的感受,晒太阳晒到一半俄然复苏更是从所未见。刚想开口扣问,俄然心中一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涌上心头,仿佛地动前的老鼠,暴雨前的蜻蜓普通,发觉到大天然当中一些纤细的窜改,从而推知天灾的到来。
此时恰是隆冬,刚才还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哪知气候说变就变,毫无征象。
萧贱想起鸿雁之前的论述,再对比此人之言行,顿时觉悟过来,此人恐怕恰是传说中的剑啸宫使者,而他现在利用的武功,才是真正的防备仙体——至阴冰封。
左良玉闻言色变,说道:"甚么?莫非就没有制他之法吗?"
那人长剑一晃,避开此爪,随后一掌击出,印向练霓裳身材。萧贱把持练霓裳避开,随即又是一爪,抓向那柄剑。此次那人不闪不避,任长剑被抓,手臂略抖,念到:"剑身斩邪!"一股颠簸从剑身传来,使练霓裳满身一抖,随即那颠簸毫不断歇,持续沿着水母银丝直传到萧贱身上。
鸿雁榨干体内最后一丝内力,使出这招,此时已是油尽灯枯,再也站立不住,双膝一软,缓缓坐倒。萧贱仓猝纵身上前,扶住了鸿雁身子。只见鸿雁呼吸迟缓,双目紧闭,已然昏了畴昔。
鸿雁俄然发觉到了甚么,昂首望去,只见一身穿甲胄之人,跟着飞雪缓缓落下。此人脸孔不清,如同笼着一团迷雾,身上灰扑扑的,仿佛洒满了泥土。背上悬着一柄长剑,气势古朴,毫无花梢,剑身呈青铜之色,剑尖扁平,无锋无刃,剑柄为三瓣梅花之形,剑穗鲜红,编成一辟邪结。
此人对着左良玉沉声说道:"你已有成道资质,可愿闻剑啸之声,斩却三尸,入那真灵大道?"
这时鸿雁做完了条记,站起家来,走到左良玉面前,说道:"左大人,这事儿你也不要指责你的部属,像易武阳这类人,天下事很少的,不管他想要杀甚么人,那人都很不轻易逃掉,除非那人是皇上,一向躲在大内禁宫中。"
一串短促的脚步声将左良玉从思虑中拉回实际,只见数百名左军将士身侧重甲,手持兵刃赶了过来。副将施之焕一马抢先,跑到身前,体贴肠问道:"左大人,你没事吧?"
萧贱心中大急,一挥手,那练霓裳一闪而至,手指带电,便往那剑抓去。
萧贱面前一黑,仿佛刹时被拉入了另一个空间。鸿雁,左良玉,兵士,剑啸宫使者全都消逝不见,只要一柄长剑悬于上空,放出纯洁的光芒。
世人跟着鸿雁目光望去,皆大吃一惊。待此人一落到地上,施之焕立即大呼一声:"庇护左将军。"一排兵士挺矛上前,将来者团团包抄,另一排兵士则挡在左良玉身前,长矛朝向火线,构生长矛步地。
此人目不斜视,径直向左良玉走去。目睹他身材离包抄圈边沿越来越近,首当其冲的一名流兵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