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大惊失容,紧紧攥住张智难衣角,咬了咬牙,脸现断交,道:“好你个没知己的,我如将你留在此处,如何管的住你?不可,我非跟着你不成。”
张智难不再搭话,一掌击出,掌力如虹,顷刻在王阳明棋子旁生出一个白子,随即萧贱耳边传来声音道:“义弟,你固然进步,对弈之事便交给我和雪莲。”
萧贱站立门前,凝睇门中,悄悄无声。张智难心下担忧,急道:“义弟,这门内有何物?”
萧贱不待他有何行动,手成爪形,迅捷一拂。王阳明虽身在丈许以外,但仍身躯一震,瞪大眼睛,喃喃道:“不得了,不得了,他这是甚么工夫?连我这不灭之魂都制得住?”
萧贱道:“我只是令你临时转动不得,只消你老诚恳实的,我便保你无虞。”
张智难沉吟半晌,忽如醍醐灌顶,将王阳明言语含义尽数参透,不由自主大笑起来,随即点头道:“好,王阳明,接招吧。”
张智难微微一笑,道:“你这棋局倒也风趣,既蕴兵法,又含武道,归正我闲来无事,既便与你下个百八十局,又有何妨?但这棋局为你真灵所化,恐怕你撑不了这么好久。”
雪莲虽没法滋扰王阳明落子,但可分出灵力,为张智难补足真气,相较之下,王阳明单兵作战,实是极其倒霉,但他旨在拖住萧贱,胜负如何,并不关头,并且他的不灭之魂本就灵力充分,便是斗上个三天三夜亦是绰绰不足,是以落子如风,毫不包涵。
忽听张智难大声说道:“王阳明,我要如何落子?”
念及于此,他向张智难点了点头,迈开步子,向火线走去。
“结束了?”宁芷喘着粗气问道。她已变回人形,衣不遮体,头发狼藉,样貌极是狼狈。
张智难惊道:“你筹算他杀?这又何必?”
跟着最后一道雷光被麒麟挡下,天灾终究偃旗息鼓,随后风景变更,幻彩云霞褪去,呈现在世人面前的,是一片浩大星空。
张智难思考半晌,向萧贱问道:“发源对统统人开出的前提,皆是如此?”
张智难苦笑一声,将她搀起,走至萧贱身前,恶狠狠道:“如何,老子义气深重,前来助你,你可不要见利忘义,一走了之。”
“当是结束了,若非我等共同默契,只怕便是十尊仙体,也已灰飞烟灭。”张智莫非。
宁芷不再言语,再向萧贱一揖,身形飘起,就此入得门去。
萧贱锤了张智难一拳,道:“恁多废话,都已经到这里了,又怎会半途而废?”
余人大惊,不及禁止,宁芷也随即上前,向门内张望,半晌以后,宁芷转向萧贱,问道:“这发源的承诺当真能实现?”
又下数子,眼看被围白子朝气全无,张智难终究不再对峙,转而在核心落子,王阳明见状,毫不踌躇,一子落下,顷刻百余枚白子尽数被吞,西北上方顿时尽是黑子,张智难局面之劣,可说无以复加。
张智难不明以是,还待再问,王阳明伸掌相邀,道:“时候无多,请落子吧。”
雪莲想要操控此地灵气,但连番运功均无功效,急道:“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