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话虽如此,但毕竟还要谨慎,最好早些分开此地。”鸿雁接着说道。
萧鸿二人循名誉去,只见一须发俱白、仙风道骨的老者正位于两人左边,驯良地望着两人,徐行向两人走来。
那鬼谷子持续说道:“两位竟能不受影响地来到两界村,实属可贵,想必也有过人之能。我这两界村,地处幽深隐蔽,夜间阴气浓烈,常常有人在子午谷中迷路,误入此处之时已是半人半鬼,成为化物。我不欲灭之,便将其束缚起来,交由我的三位弟子统领。是以耐久以往、日积月累下来,此地化物多不堪数。也正因为此村白天之时阳气充沛,化物休眠,仿佛阳界,夜晚之时阴气凝集,化物出没,好似阴界,故而得两界村之名。”
这石塔宽广非常,高低楼的门路在每个楼层中间,萧鸿二人跟着南朱子走了半柱香的时候才到了楼梯四周,随即南朱子领着两人上了二楼。又沿着一条岩砌长廊走了半柱香时候,在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
萧贱赞道:“界主,这东白子春秋幼小,但烹调技术却如此超卓,实在是人不成貌相。”
萧贱一拱手,欠身道:“鄙人萧贱,携浑家鸿雁,前来拜见前辈。”
“萧老弟倒也博识,晓得这至阴冰封之名。不过我这仙体与之稍有辨别,并非冰封本身,而是使本身光阴停滞,我将之定名为‘尸阴凝时’。”鬼谷子对劲地说道。
这女子未施粉黛,模样清秀可儿,穿戴很有古风,身披素色麻衣,两鬓长发披落,仅在头顶簪了一朵三角梅,扎了个小发髻。手上端了个金盆,盆沿放着两块手巾,盆内盛满了水。但这女子端起来举重若轻,毫不吃力。
只见那竹简上写道:“余号鬼谷子,乃李聃之徒,善阴阳五行,晓天文地理,自夸不世之奇才,恶与俗世之事,为求长生之道,故结庐于此。余已发下弘愿,必尽我之所能,创一方之天下,庇芸芸之众生。现录下吾创世之过程,以利今后之自省。”
鬼谷子捋须笑道:“呵呵,倒不是老夫自夸,自从老夫建立这两界村以后,养尸培阴,早已练成仙体,能够随便把持这村中光阴,令人芳华永驻。要不是此村为阴气覆盖,外人绝难入内,恐怕便会是人间瑶池,为世人所神驰。”
鸿雁倒也矜持,吃得未几,不过也较平时多吃了一倍。
萧贱摇了点头,道:“谢界主一片美意,不过我俩另有要事在身,还请界主指导出谷之路。他日寻得闲暇再来拜谢界主接待之恩。”
“仙体?养尸培阴?莫非是至阴冰封?”萧贱忍不住问道。
萧贱与鸿雁见她言语有礼,殷勤好客,一时也非常不美意义,唯唯诺诺地漱了漱口,擦了把脸,南朱子便端起脸盆,道:“两位请随我来。”抢先带路,往门外走去。
萧贱因而翻身下床,穿戴整齐,凑到鸿雁身边,向那竹简瞄去。
鸿雁俄然问道:“界主殿下,我之前听东白子说他已一千五百多岁,我还觉得他在开打趣。但本日得见界主,方知并非妄言。鬼谷子之名早在千百年前便已天下皆闻,世人只道其早已仙去,哪知界主还是这般精力矍铄,神采奕奕,想必已然成绩神仙之体,故能长存于世。”
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游移,道:“鄙人鬼谷子,是其间黑尸塔与两界村的办理者。你们能够叫我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