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天周将手指捏的咯咯作响,道:“自古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你这酸儒若还要在此拆台,莫怪我这侠士部下无情。”
萧贱听出她话中含义,急道:“鸿雁……你想要成道?”
宇文天周听他提到父亲名讳,并且仿佛甚是稔熟,顿时神采一变,不敢多言,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宇文天周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朱历之说道:“朱夫子,你先前给我们出困难,想要分摊任务,大师一笑置之,也就罢了。现在竟敢难堪我们萧贱扛把子,是不是不把武字楼放在眼里啊?”
鸿雁点点头,道:“我在齐亘新的遗书中也看到了这一说法,但此中还说到,如真灵还想回到这个天下,便会落空统统宿世影象,重新出世为无知无识的婴儿。这便意味着……你我纵有来世,相见亦不了解……”
萧贱一言不发,只是将鸿雁紧紧抱在怀中,暗自垂泪。
朱历之拱手道:“自古君子动口不脱手,你父亲宇文霸先自小供你读书,你读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不过武字楼学子对其理都不睬,在鸿雁的指导下各自做着诡异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