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无计可施之际,俄然一只纤纤素手从中间伸了出来,按在了王希仪头上。黔灵派世人一看,只见鸿雁正站在王希仪身后,双眼紧闭,身子微微颤栗,仿佛正在运功。
萧贱皮肤毫无感受,也不知本身是否在抽泣,当下摇了点头,摸了摸鸿雁头发,强颜欢笑:"傻孩子……你也不想想……你徒弟多么本领,怎会被戋戋火苗要了性命……何况你武功全失,赶来又有何用?……不过不要紧,今后师附会一向庇护你……养你一辈子……"
哪知王希仪醒不过一会儿,随即身子一软,两眼一闭,收回安稳的呼噜声,仿佛沉甜睡去。
鸿雁伸开了眼睛,对着黔灵派世人说道:"此人内息混乱,真灵受损,不过我已将其修复,他只需睡上一觉就能够规复如初。"说完,也不管黔灵派世人有没有听懂,径直往萧贱走去。
俄然之间,萧贱内心哀思之情如同大水决堤,狂泻而出。当下不顾统统,死死搂住鸿雁。眼角两旁那四枚从未阐扬过感化的泪腺,在现在终究冲破了冰封的停滞,猖獗地向外分泌着泪液,在萧贱如万年玄冰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泪痕。
“喂!你在做甚么?”那黔灵派女子顿时站起,恶狠狠地诘责道,同时伸出双手,就要去推鸿雁。
但当萧贱看清了鸿雁的模样,一颗心顿时像被解冻,不由瞠目结舌,身子生硬。
鸿雁一头扎紧萧贱度量,颤声说道:"徒弟,徒儿总算找到你了。"
萧贱如遭雷亟,面如死灰,双手微微颤抖,摸上了鸿雁脸颊,舌头打结,说道:"你……当真……将……本身……你这又是何必……?"
只见鸿雁双瞳闪现一片洁白,好像被冰雪覆盖。乌黑的皮肤上更是模糊闪现一条条冰蓝色的细纹,如同龙舌兰的花绦,交叉缠绕成古怪的形状,不过不甚较着,不细心看便看不出来。
鸿雁将侧脸贴住萧贱胸膛,低声说道:"还不是因为担忧你……在冰钻碎裂前,我最后见到你仍被烈火燃烧,因而急仓促停止面壁,赶来救你。哪知那些长老见我如此焦心,硬说我与你名为师徒,实为恋人,废弛了玉仙宫名声,不配做玉仙宫掌门。还说如我对峙要来见你,必须自废武功,到历代宫主灵位前叩首,并且今后不得踏入玉仙宫半步。"
“一会儿再跟你说,我的师妹呢?快带我去见她,我还要帮她报仇呢。”鸿雁故作奥秘,笑嘻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