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彦浩不解,细心打量老友。这家伙不像是那种不负任务的人啊。多数标榜着不婚主义的人,实在才是把婚姻看得最崇高的人。乃至崇高到他们连碰都不敢碰的境地。而那些结了离,离告终,结着又搞三搞四的人,或许才是真不在乎吧。
“那也得交代一下啊。”于淳安不晓得他火气为甚么这么大。她已经辞了职,他还想如何样。
“喂,不会是人家不想结吧?”
樊以律不吭声,瞥了他一眼。
他脸拉了下来,内心的火直想往外冒。
樊以律点头,神情当真,“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孩子你是至心想要吗?”
樊以律当真地吃着饭,看都不看他一眼。
“甚么意义?”于淳安也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