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刚一睡醒,就瞥见胡橙已经穿戴的衣冠整齐,翘着二郎腿坐在火炕劈面的太师椅上,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柜,您刚才……这又是甚么新奇的play?如何也不提早给员工做个培训,让小的熟谙一下。”
“唔嗯。”王敦见胡橙如有所思的模样,更加有点儿严峻了起来。
实在胡橙能够通过神通优化表面,不过既然混了这一行,老是缺席各种形体课和肌肤办理总会让人起疑,以是还是勉为其难地去过几次,固然肌肉的形状被人看光了,不过内里还包裹着很丰富的健身用紧身衣,至于沐浴,胡橙成年以后只跟王敦一小我一起洗过,还时不时捡捡番笕甚么的。
“哦,持续剧吗?”
“如何回事?”王敦缩回了爪子,一脸懵逼。
他看着男孩儿眉眼之间一瞬即逝的不知所措,俄然又舍不得了,想了想,叹了口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他。
“何止啊,我们还一起洗过澡呢。”胡橙泠然地看了他一眼,一看就晓得是在逗小孩儿。
“锻练?那岂不是都看光了?!”王敦炸毛儿道。
胡橙没说话,看着王敦,眼神没有输给他。
王敦高冷了应了应景儿,忍不住胡橙的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从擦枪变成了走火,与他深吻了起来。
王敦并没有攻癌,感觉能被胡橙抱着也很幸运,只不过他的胳膊比较粗,耐久被枕着的话也没有甚么不适应的感受,但是胡橙的体脂含量几近为零,内衣模特儿衣裳架子一样的身材固然健壮,王敦却老是担忧把他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