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庇护安歌的人早已从王府浅显侍卫换成了秋毫卫。
“安歌,不要当本王是傻子,边防数万将士的冤魂看着,容不得你抵赖!”墨廷秋天然是不信的,将安歌禁足。
马车俄然停了下来,车帘拉开,安歌看畴昔,便见着两个用汗巾挡住半边脸的男人,虎背熊腰,凶神恶煞。
褐衣男人冷哼一声:“拿人财帛,要怪就怪你不该甚么人都获咎!”
双手被反捆在背后,捆她的绳索很粗,略一挣扎就磨得她的手腕生疼。
这大抵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堕泪,墨廷秋却并不在乎,愣愣的看着本技艺上的水光,想起了当日,他停歇了战事回府,见到安歌后,那气愤的一掌。
笨拙又清脆的一掌。
“我们的确晓得你的身份,以是也晓得,你在战王府底子不受宠,白家出的钱,原数你都拿不出来,更别提双倍了。”褐衣男人又道。
还记得当时,安歌捂着脸,不成置信的看着他,一脸惊奇和受伤。
第二十一章国仇家恨
“战!”
墨廷秋和封莛奕骑着马冲向对方,打得难分难明。
干脆周遭都是密林,安歌穿越此中,冒死的遁藏着。
“放了我们,”安歌缓慢的转着各种自救的动机,“我给你双倍的报酬。”
他到底都做了甚么蠢事!
“王爷?”唐华见状低唤了一声,“您才畴火线返来,还是先歇息会罢。”
褐衣男人有些意动,此时又看到彩萍扬起的面孔,清秀娇俏,皮白滑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再看安歌精美的面庞,更是眼中放光,忍不住喉头动了动。
见安歌还想开口,灰衣男人拔出了身上的刀,“你不必说,我兄弟二人,本日只能做到,让你们主仆死的明净。”
见二人并不表态,安歌稳住心神,再接再厉:“你们既然抓了我,必然晓得我的身份,我包管,毫不会拖欠你们。”
褐衣男人听后一脸不甘,却不敢辩驳。
或许,是他忽视了,他和封莛奕之间,一向都夹着国仇家恨,只是畴前,他决计忽视了罢了。
墨廷秋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闷气,“你我之间,多说无益。”
当初他如果多信赖安歌哪怕一分,叮咛彻查,便不会生出厥后的曲解。
褐衣男人眼中的光让安歌内心一颤,本能的朝后缩了缩。
于此同时,数千里外的安歌,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升起浓烈的有力感和发急,强自平静:“两位懦夫,你我无冤无仇,何必难堪我主仆二人。”
墨廷秋还没有平复心境,敌方打击的动静再次传来,墨廷秋将调查陈述放入怀中,系好佩剑,拿了红缨枪,浑身血腥还没洗去,便又披挂上阵。
面前的这位,从他的好友,变成了情敌,最后,变成国仇家恨。
再一次见到封莛奕,墨廷秋内心说不出的庞大。
一时候,风卷狂沙,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