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子看了一眼张辽,躬身退出,依言安排去了。
一丝油发震落在额前,巩老板向后萧洒一甩,重归平整。
又一名来宾开口道,“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应龙子,明天的盘如何开?”此人身躯巨大,卡在太师椅中满满铛铛,一身条纹西装还打着织锦领带,手里把玩着雪茄,却不扑灭。
樊宗主和巩老板均嘿嘿坏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只要鱼姬诘问,“厥后呢?收了他没有?你不正缺个衣钵传人吗?”
章之昭又闭上眼睛,含糊答道,“唔……人家眼高,拍屁股走人了,我广慧没阿谁福分。”
“两位,玉堂派邹琛和天心派马宝阳。”“唔……我不看好他们,都是上届遗珠,过了二十年,这天下已经变了……”巩老板缩回身子,一脸索然。
张辽这才觉悟,本来这位“老板”,是儒门的代表。他之前并不清楚,儒家在天朝也是合法教团之一。如果这也算,那信徒可海了去了。
神霄武当宗主樊於期一摆手,“欸——我看出来了,巩老板不无事理。这五行斗法大赛,是二十年一届的新人提拔赛,名宿几近不会报名,万一折了,得不偿失。而新人中,最忌的就是这类自称只会‘一招半式’的‘平常散修’。你们还记得上届的明洁吗?”
内容并不庞大,之以是说得迟缓,实在是不善于扯谎形成的。
张辽近观此人,一身耀目杏黄道袍,狮鼻阔口,笑起来双目保持激凸,颔下一部垂胸棕须,很有当代帝王威仪。模糊感觉在那里见过?
那来宾放下雪茄,双手向后一拢油亮的背头,“我只押五行赛。这盘子清楚,就俩人。神霄的曹蜃,方才他徒弟老樊已经详细先容过,我们都体味。全真的张小豪杰,我们都不甚体味,还好他就在此处——敢问这位兄弟,你的道法师承何人,有何特性,可否透漏一二?”